“是!”
黑衣壮汉们闻言,分开一条路。
后面,傲然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帅哥。
陈北冥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气场全开。
恐怖的气息瞬间弥漫全场,杀气宛若实质,飘过黑衣壮汉。
纪纲和吕祖荫勉强还能支撑。
壮汉们可就倒了霉,虽然咬着牙,但已经摇摇欲坠。
有的人,已经坚持不住,单膝跪地!
“见过忠义侯。”老帅哥淡淡道。
陈北冥鸟都没鸟他,往里走去。
尊重都是相互的,既然郑家先打脸,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郑家家主郑子胥,脸上闪过一丝怒容,但很快便压下去。
年纪轻轻的忠义侯,果然如传说一般嚣张跋扈。
能让卢、崔、李三家吃亏的人,配得上这份霸气。
陈北冥走进房间,里面传出惨叫声。
一个仅穿着亵裤的女子,正捂着玉兔躲在角落,披头散发,颇为可怜。
几个仆妇不时用鞭子抽打着。
“小贱人,快说!”
“狗一样的东西,从实招来。”
“你肯定是同谋,早说早超生!”
女子白皙如玉的娇躯,被抽得一身伤痕。
桌旁坐着一个年约四旬的美妇,雍容华贵,气质不俗。
美妇人面带悲伤,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看见进来的锦衣少年,面色阴冷。
“给我打出去!郑安!你死哪里去了?”
黑衣壮汉闻言跑进来,躬着身子,却没敢动手。
方才家主发话,他可不敢。
再有,陈北冥那强横的气势,别说是动手,能站着不跪下,已经够厉害了。
“你聋了?我……”
陈北冥斜睨美妇一眼,让她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恐惧!
仿佛对方是一只万古凶兽!
“住手!”
陈北冥不忍美人挨打。
但仆妇们并没有停手,依然抽打着。
陈北冥摇摇头,一把抓住鞭子,抢了过来。
仆妇们想动手,被进来的郑子胥叫住。
“住手,一边去,忠义侯的话,你们聋了?”
陈北冥脱掉外袍,披在女子身上。
“别怕。”
女子慢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眼前少年。
烛光照耀下,女子容颜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美艳不可方物。
那一脸惊恐之色,丝毫没有减弱她的颜值,却更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感,涌起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陈北冥心中一赞,拍拍女子肩头,站了起来。
走到出事的床前,一个俊逸出尘的青年静静躺在秀榻上。
面无血色,身体已经僵硬。
想来就是郑家嫡子郑若修。
几个美貌侍女已经为其穿好衣衫。
“谁让你们动他,若是线索全断了,怎么查凶手。”
陈北冥皱眉道。
“不管你是谁,立即给我滚出去!纪纲,吕祖荫……”
猛然间,传来美妇的尖叫声。
那声音,十分刺耳。
“住口!你们还不扶夫人出去。”郑子胥怒道。
仆妇们施了一礼,家主有令,她们可不敢违逆。
七手八脚带着美妇往外走,但美妇仍自哭闹。
“我不走!我要与我的修儿一起死,我可怜的儿啊!”
郑子胥调整一下情绪,走到陈北冥身侧,一揖到底。
“还请忠义侯为小儿申冤,姓郑的感激不尽。”
此番态度还算不错。
陈北冥表情有所缓和,摆摆手。
“既然陛下有旨,本侯便管了此事,让仵作为令公子验尸吧。”
心里则不忿着:
娘的,老子是给日后大老婆面子,不然谁愿意管你这破事。
死不死的,关老子屁事。
郑子胥转头吩咐:
“请仵作进来。”
没过一会儿,纪纲和吕祖荫诚惶诚恐地进来,后面跟着好多背箱子之人。
几个仵作检查半天,都皱着眉一言不发。
也不知他们是不敢说,还是真的没发现。
“死因到底是什么?”
陈北冥没了耐心。
仵作们相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你们这些废物!是什么就说!”纪纲急道。
要是不能破案,那位活阎王可能没事,但他跟吕祖荫乌纱帽不保。
“不如让下官试试?”
猛然间,有人开口。
众人循着声音,疑惑地看向说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