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储存充沛灵力,随时调用,御剑飞行,几乎不用多费力气,作战之时,轻而易举就可以使出强横力量!
他心中顿生无穷艳羡之意,暗暗发誓,自己也要早日突破那层门槛,踏上真正的修真大道——
“喂诶诶——”
“注意看路——不是,看空啊!哇啊啊——”
长风吹过,玄铁剑一阵猛烈摇晃,翻腾倾侧,几乎将剑上所立两人,都摇将下来。
“我快撑不住了,等会我数一二三,咱们一齐跳!”
“不是吧,你早说,让我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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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古道,村舍茶驿。
“听说这岐山城周边,上月凭空出现无数恐怖妖兽——”
“怎么现下走得干干净净,连一只也看不到?”
“哈,这你都不知道?”
“哦,愿闻其详——”
“岐山城之主——也就是岐山剑门,月前发了宗门令,广邀各路来赴岐山的仙门道宗,合力灭杀妖兽——”
“这还不算,岐山派随后又发动门下弟子,凡炼气六重境以上的弟子,尽数出动,参与剿除妖兽。”
对坐谈话那人闻言一惊,叹道:
“这,这得死多少人啊!”
另一人面色如常,显然已见惯他人作这般反应,道:
“可不是,前月我听人说,光是明白下葬的,每日,就有不下数十具——”
突然,谈话两人打住话头,目光一齐望向驿外古道——
那边,突然迎面走来大队白衣修士,个个冠束齐整、负剑而行。
队伍绵绵不绝,粗略一估,竟有不下两百之数——
后方还跟着车马辎重,大小行装,各式服样人等,似是另一队人。
比之安静走过的白衣修士,后面这队人明显嘈杂得多,队形也更散乱。
待两队人全部经过茶驿,身形也渐渐远去,方才谈话两人才回过神来,原来问话之人道:
“那先前过去的,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另一人砸吧着嘴,连道数声“不知”,忽然“嘿”的一声道:
“看来这岐山城中,又有热闹看喽!”
“不是吧?那些白衣弟子,看起来,也没甚出奇嘛。”
“只是看起来罢了,他们手里的剑,可都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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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岐山城了!”
开旷平原路上,十数白衣修士负剑而行,正自赶路间,领头那貌相威严、髭须浓密之人忽然以手前指,高声道。
木然抬头看去,见前方有一城郭隐隐在望,远远地看,竟然不见边际。
走更前些,那城郭在眼中遽然高大起来,雄视睥睨,巍然而立,城郭环绕,吞括山野。
一条浩浩荡荡的宽阔运河,若白玉金带般,萦绕城外,与城相辉。
低头暗作估计,那城池竟有数十里宽,近百丈高!
古人云:
三里之城,七里之郭。
这城池这般雄峻,粗陋估计,也有不下三十里宽,当真是力夺天工、造化之城也。
“这便是岐山城?貌似除了看起来大些,毫无称奇之处嘛!”
曾书云驻足遥望后,大失所望,撇撇嘴,不屑说道。
他转头望向另一边自顾而立的李若雪,一般这时她都会第一个跳出来与他反驳,现下却默不作声。
自从昨日些许口角,这丫头,就莫名沉寂起来
宋方明大手一挥,豪情言道:
“哈哈,曾师弟,窥一斑而不可知全貌也,待我们走近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