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商洛说道,“此事事关我人族未来,若是要罚李解,我商洛第一个不答应。”
李神侯也瓮声瓮气的说道,“谁敢动我的好大儿,李某就跟他不死不休。”
“朱执政,你的意见是你的意思,还是天宗的意思。”夫子突然抬起头,看向朱时深,眼中玩味之声更加浓郁。
朱时深说道,“是我之意,更是我天宗之意,天道不得违逆,天罚之人必须受到惩戒,我等读书人必须要为天道执鞭,顺应天时。”
夫子点点头,对着李解说道,“李解,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
李解耳边传来齐诛的传音,“把矛盾引到朱时深,天宗居心不良,此刻应该已经是图穷匕见,要打压我人宗新一代,还要靠着这次天罚彻底搞臭我人宗名声。此时正是公布圣人传承之时,如何做,你自行安排。”
李解听到齐诛的话,知道夫子齐诛等人其实早已看透朱时深的捧杀之计,不过是要顺着朱时深的话,给天宗挖个坑罢了,果然都是千年的狐狸,一个个都在那里玩聊斋。
将手中的竹简放置在地上后,对着夫子一拜到底,说道,“夫子明鉴,弟子李解不知如何自辩,这堂上之人均是大人物,对我一介少年喊打喊杀,我战战兢兢。惶恐至极,求夫子告诉我如何自辩。”
“你个小滑头,跟老夫玩心眼。”耳边响起夫子的传音,就听夫子说道,“你且说说为何会有天罚。”
齐诛的传音也到了,“说香火神道。”
李解顿时福至心灵,说道,“夫子,诸位长辈,各位大人,天罚一事,皆因我登书山径而起。”
“荒唐,书山径乃是圣人检验门下弟子知识修为的道器,天罚岂会与此有关。”朱时深道,隐隐感觉到哪里出了一些问题,“须知在座的诸位无一不是高德大能,你一黄口小儿,是何身份,岂能信口开河。”
李解看了一眼朱时深,说道,“我,李解,书山径万年唯一登顶者,夫子关门弟子,经纶使之后,知行书院学子,人宗下代宗主,圣人之道传承者,天罚不灭者,我有没有资格说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李解,若论身份,一个人宗下代宗主,便可以在这堂上有上一把椅子。
“我登顶书山径后,得到圣人传承,道德经数卷,已被我书院公布天下。”李解顿了一下,觉得有必要把前面的事情说清楚,即使是假的,这次也要把事情给他做实在了,“但圣人传承岂是单单几卷道德经能概括的,其中有些隐秘,当然不能公之于众。”
众人点头,圣人大秘,自己不藏起来,要搞得天下皆知,怎么看都不合常理,所以李解的想法基本上大家都开始认同。
“圣人传承就是此次天罚的起因。”李杰说道。
朱时深眼中疑惑之色更重,但是事关圣人传承,已经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无论如何也要将圣人传承公布出来,绝对不能让人宗一家独享做大,“圣人传承本就是我人族之共同财富,你怎敢私藏,难怪天罚临世,如此鼠目寸光,天要罚你,果然无错。”
李解瞥了一眼朱时深,说道,“朱执政的意思是你们天宗就没有私藏的圣人传承?”
朱时深语塞,却听李解说道,“若是朱执政要这部分圣人传承,我可送于天宗,以全我天地人三宗之谊。”
不对劲,朱时深越想越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自己就是想不明白,但是白送的圣人传承,不要白不要,圣人传承是多大的机缘,天宗才有多少秘藏的圣人传承。
当下便说道,“此话当真?”
李解笑道,“当真,小子经过天罚之后,大彻大悟,决计将圣人传承一一公布天下,但我天地人三宗,乃是人族读书人中坚力量,必然有一些圣人传承作为镇宗之宝。”
“天宗大德恪守天道,遵循古礼,是我人族稳定的基石,执掌一部分圣人传承再合适不过。”
“我登顶书山径,所获圣人传承之中,最紧要的一部分便是一套新的修行体系,我愿送于天宗,以全两宗之谊。”
“新的修行体系?”在座的众人皆是大惊失色,“是何体系。”
李解一笑,“香火神道。”
彼时,晴空万里一声惊雷,朱时深面色惨白,后退数步,“小子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