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张无始挑了一下眉毛问道。
“怕被灭口。”
张张无始知道二公子现在可能是入戏了,但好在陛下那边能够理解二公子为了大旗牺牲了自己的情感,放下了个人感受。
忍着心里的煎熬和痛苦接近吕画银。
就算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那也可能是被对方引导或者是为了取信吕画银而说的。
可是当他看到亲信所记录的那些话之后,越看脸越黑。
如果说先前的那些话语听在自己等人的耳中可能还会觉得事出有因。
但是现在记录的这些东西,就好像是赵玄已经和对方达成了协议,而且似乎还和对方偷偷的露了底。
毕竟狱卒不能出现在明面上看,只能听。
耳朵是会骗人的。
“二公子和吕画银就是这么说的?”张无始还想确认一下。
“千真万确,张大人您之所以让我在这里,一是因为您曾今救过我一命是我为己出,二是因为我会写字且读过一些书,我能够听得出来二公子当时说的话似乎……就是心中所想!”
“那当时他是什么语气你还记得吗?”
“记得。”
最后这狱卒模仿着赵玄和吕画银的语气说了一遍。
“二公子啊二公子……希望你千万不要自误!”
但是如此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太放心。
“不行,你现在再去一趟上面把二公子带过来,我还得亲自问一问才放心。”
最后张无始还是决定再见一见赵玄。
狱卒很快领命前往牢房。
来到牢房门口毫不客气的用棍子敲了敲牢房的门,用略带鄙夷和居高临下的态度及眼神看着赵玄慢悠悠的说道:“二公子……张大人有请,来一趟吧。”
赵玄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他正和吕画银聊的好好的,这个时候再叫自己过去就不怕露馅吗?
可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拒绝。
不过,他又觉得这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吕画银是聪明人,聪明人最擅长揣着明白装糊涂。
如果被他发觉了,那到时候同党来劫狱,自己被抛弃的也会更加彻底。
似乎也行。
这么一看,张无始好像又在帮了自己。
既然如此,那以后就让他少扫一百年茅厕好了。
至于剩下的九百年,就看他后续表现了。
就在赵玄起身随着狱卒离开之后,吕画银果然靠着墙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拇指和食指在无意间也搓着衣角。
甚至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指肚处已经开始掉皮了。
思考了一会儿,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他才艰难的抬起胳膊来敲了敲自己的牢门:“蒙家的小子,你能否再与我细说一说你们是如何被关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