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皇明海贸总会的人一起,兑换成新制钱。”
朱由检一甩袍袖,对王承恩说道,“剩下的几批足色银,都按此章程来办。
天津那边的中旨,可以下发到陈延生处。
告诉朱纯臣他们,皇明海贸总会的运营、监察等事,必须按朕所定章程来办。
想赚取银子的话,谁都不能破坏规矩,包括朕也一样!”
“奴婢遵旨。”
王承恩忙作揖应道。
和在京的勋戚群体,搞联合海贸的事情,到底是推动下来了,毕竟谁都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不过所定的五千万两银子所占银股,朱由检适当的做出了让步,分一年缴清所占银股。
毕竟对朱纯臣、徐允祯这些勋戚来说,让他们开始就掏空所积攒的家底,和大明皇帝联合搞海贸,多少是有顾忌的。
“一个个全都是嘴上穷,实则都富得流油啊。”
朱由检撩袍坐到龙椅上,拿起一封奏疏,似笑非笑道,“不叫他们见到好处,想心甘情愿的掏银子,是不现实的事情。”
在联合海贸有所进展时,管绍宁所领国税处,以皇庄所辖良田为锚定物。
新发售的一千万两份额的平叛债券,在京畿和整个北直隶都受到哄抢。
毕竟给予的利钱很多,还有皇庄所辖良田为锚定物,这让很多权贵、官绅、商贾等群体都愿意掏银子购买。
只是想购买平叛债券,就必须用朝廷所定新制钱购买,这让川海总会近期很忙,连带着内帑也增补不少财源。
一两足色银对准一两银元,这其中有多少暴利。
唯有朱由检最为清楚,新制钱体系开始在北直隶逐步明确。
虽说发售的平叛债券越多,朱由检背负的财政债越多,但是能将窖藏的银子重新流通起来,并用到发展建设上来。
只要内帑不空虚,总额三千万两的平叛债券,朱由检有办法全部偿还。
别的不说,单单是联合海贸一事。
大明在京勋戚群体,真要见到其中海贸红利,补缴够五千万两足色银,兑换成五千万新制钱,就能让朱由检豪赚一笔。
喜悦之余,朱由检放下奏疏,开始伏案忙碌起来。
崇祯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