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嫣俏脸一寒,冷着脸说道。
丽儿双眼微红,“夫人,那明明是浪费……”
“闭嘴,按照忠义侯的要求做便是,还需要我说第二遍?”
纪清嫣极少对着丽儿发脾气,眼下显然是生气了。
陈北冥笑笑,“无妨,他们不懂,有此反应也正常,等会儿看看便知道,继续干吧。”
老兵们选择相信陈北冥,将黄泥水倒进漏斗。
等冲洗数遍之后,漏斗里的黑砂糖开始脱色。
到最后变得雪白晶莹如雪花。
“呀!夫人您看!”
丽儿指着白砂糖尖叫地跳了起来。
想不到啊,刚才黑不溜秋的黑砂糖,真的变白了。
她没忍住,跑过去抓了一把放进嘴里。
“哎呀,好甜,甜得齁人!”
一边说着,一边跳。
那对兔儿颤巍巍的……
白砂糖在大乾可是稀罕东西,京城虽有售卖,但价格昂贵,产量极少。
纪清嫣纤指夹了几粒,放进檀口,顿时美眸圆睁。
“真甜!”
丽儿笑着跳到纪清嫣身边。
“夫人,太好吃了啊!好久没吃到这么甜的了!”
主仆两人抱在一起,高兴的火星撞地球。
陈北冥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若是白砂糖运用得当,纪清嫣很快就能变成京城富婆。
因为百姓对于糖的迷恋,不分阶层。
只有几百年后,等物质生活高度发达,人们营养过剩之后,才会控制糖以及碳水的摄入。
“谢过忠义侯!”
纪清嫣屈膝一礼。
丽儿则是俏脸羞臊的道:
“侯爷,婢子方才乱说话,您罚我吧。”
陈北冥淡然一笑:“无妨,不知者无罪。”
说完摆摆手,知道自己该走了。
转过身,潇洒离去。
纪清嫣几次想开口,都忍了下来。
“夫人,他如此帮您到底图什么?”丽儿不解道。
以前经常有苍蝇来罗府滋扰,被老兵们教训之后,就不敢来了。
“他只是个太监,又不能与夫人……”
“住口!再多嘴我就将你逐出府去!”纪清嫣厉声道。
丽儿吓得跪倒在地,她还没见过夫人发这么大火。
就算刚才那种局面,也没有现在可怕……
纪清嫣转身向内宅走去,觉得心里堵得慌。
直到进了卧房,扑倒在床榻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支撑着偌大的罗府,还要面对数不清的明枪暗箭。
委屈、绝望、无助。
有时她真希望自己一睡不醒。
……
陈北冥满意地向随园走去。
纪清嫣这座冰山,已经融化了一角,还需要加把劲。
当她亏欠到坐不住的时候,想跑也跑不了。
随园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吃食摊子,光凭着随园,摊贩过得就非常滋润。
陈北冥也不驱赶他们,只要求老实做生意,注意卫生。
摊贩们自然尊从,对于新来之人,也会警告对方,顽固不听之辈,就将他赶走。
免得侯爷不高兴,大家都没生意做。
他拐进街道,摊贩们主动打起招呼。
陈北冥微笑着点点头。
摊贩们对忠义侯打心底里尊敬,人家没一点架子啊。
陈北冥走进院子。
居然静悄悄的,连最调皮的小玉儿都不在园子里玩耍。
难道出事了?
他紧走几步。
“以前怎样我不管,从今日起,就要有规矩。”
客厅传出卢莹的声音。
,辛玉婵,元慧儿,小玉儿,站了一排。
卢莹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切!你跟我们一样,凭什么管我们,况且还没我们进门早。”
红袖犹自不服气。
“凭我能打得过你们,你还要跟我打?”
卢莹拿起手里的藤条,似笑非笑道。
红袖赶紧捂住豚,疼得呲牙咧嘴。
添香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咳咳!好了,散了散了,老爷我饿死了,快去弄吃的。”
陈北冥咳嗽两声,走进客厅。
“老爷!”
众女委屈地看了过来。
指着自己身上,讲述起卢莹的霸道。
“老爷,新来的姐姐不让我玩泥土、抓蛐蛐,非要教我读书写字。”
小玉儿抱着陈北冥的腿,委屈得嚎啕大哭。
“好,老爷给你们出气。”
扛起卢莹,穿过长廊,往后宅走去。
卢莹开始还挣扎,被陈北冥拍在豚上几巴掌,就老实不动了。
到地方,陈北冥放下她,转身去洗手。
“妾身只是希望她们像个大家闺秀,而不是没规矩的野丫头。”
卢莹递过来布巾,小心翼翼道。
“闺不闺秀的,我不在意,你们过得开心就好,便随她们吧。”
“别人倒也算了,您不要求也罢。可是小玉儿呢?她就像是您的妹妹,早晚要出阁。有您在,她肯定会配个出众的男子。您也不想到时候,她只会玩泥土吧?”
“嗯……有道理,你看着办。”
陈北冥说着,接过布巾擦了把脸。
卢莹则悄然将衣领开得大了些,提起裙摆,甩掉绣鞋,伸出纤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