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传唤的李泰来到了立政殿。
“逆子,你二姐的事情是不是你传的?竟然还敢欺骗你的母后,真是反了你!”李泰刚到,李世明对着他一顿咆哮。
“父皇,儿子冤枉,这事可跟儿子没关系,儿子是听了七姐她们说的,还有清河,还有高阳,父皇不信的话大可以问她们。”
李泰打算好了,这事是不是他做的都不认,还有几位姐妹也参与其中,最后的结果无非是罚不责众。
“清河、高阳二人是如何认识的此人?莫不是……程处亮、房遗爱的原因?”
至此,李世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事估计因为这几人而起,儿子、女儿加上女婿,李世民有些头疼。
至于那位叫做马超的少年,李世民倒不是真的介意他的身份,而是这亲事并非男方托媒人提出来,却像是他的几位儿女的一厢情愿。
李世民顾虑的是,若是因为他的二女儿被这样一个草民嫌弃拒绝的话,他皇帝的面子就丢大了。
“青雀,你跟朕说实话,那个叫马超的是否真的对你二姐有意?还只是你们几人的胡乱撮合?”
李世民知道,这件事情他不准备追究了,牵扯越多的人处理起来越难堪。
“父皇……当然是马超真的喜欢二姐西市……儿子怎么敢欺骗父皇。”
看着李泰的辩解,李世民知道他没说实话,此时的他也不想和这个儿子计较这些。
李世民在想,既然长孙皇后见过了此人,而且看二女儿的意思也很满意这个少年,李世民觉得无论这事成与不成,都需要他做点什么。
晚上用膳的时候,李世民没有在因为这事为难李泰,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既然房遗爱和这个少年关系不错,李世民决定明日请的府相房玄龄前去找谈谈口风,看看能不能由他把这个月老当下来。
第二日的朝会过后,李世民请房玄龄独自一人来到了甘露。
“玄龄啊,房俊在长安开设的剧院的事情你知道吧?”
听李世民问起此事,房玄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儿子和程处亮一起开的剧院他确实知道,虽然没有去过,但是知道那个剧院很赚钱。
房玄龄不清楚李世民为何突然问起此事,毕竟自己的儿子每日都待在那个剧院里确实不像样子。
“陛下,臣知道此事。房俊他做的确实有些不像样子了,臣以后一定严加管教。”房玄龄并不清楚李世民的目的,所以他只能只能坦率的认错。
“玄龄,今日朕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剧院,而是和剧院有点关系的另外一件事……”
李世民停顿了一下,接着便把自己的想法和他的这位重臣说了出来。
李世民寻来房玄龄做的事情很简单,请他做个媒而已。
当然,这也不是不是简单的做媒,李世民需要房玄龄去把马超的实际情况全部了解清楚,毕竟这种事情,在没有确认之前,李世民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
“陛下,这事容易,不就是保媒牵线,简单的很,改日老臣让房俊请这个叫马超的少年来府里聊聊,至于成与不成,老臣可不敢保证……”房玄龄明白了陛下找他的原因,总算松了一口气,至于这件事倒是不难办,房玄龄当即就答应了。
“玄龄,此事没有确定之前尽量少说一些,朕可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一介草民嫌弃的事情闹得路人皆知。”
“陛下放心,老臣懂得轻重,不会对别人说起。”房玄龄明白,陛下是个好面子的人,这事他还真得注意点保密。
“玄龄啊,你见了那小子,只需要与他好好谈谈就行,这门亲事千万不能用强硬的手段,他同意最好,若是不同意,这事就此打住,当然,这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请陛下放心,你就请听老臣的消息吧!”
房玄龄从甘露殿辞别了李世民,又在皇城内的中书省衙门内处理完自己手头的政事后,很罕见的早退了一次。
房玄龄从皇城回到了府上后,立即吩咐官家派人前去长安大剧院把二公子房遗爱给叫回来。
很快,房遗爱急匆匆赶了回来。
“小俊,马超这少年你应该很熟吧?他和汝南公主李丽仙的姻缘你怎么看?”房玄龄对着儿子直接询问,因为这件事情儿子比起他可能知道的还要多,所以没有隐瞒的必要。
“父亲,马超儿子很熟,不过他和汝南公主的姻缘,儿子并不看好。父亲你想啊,马超虽然没有功名、背景,但是他才华横溢啊,人长的也不错,而汝南公主的腿疾儿子听说挺重的,马超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少年,让他娶一个瘸子,这事恐怕不太可能……”
以房遗爱对马超的了解,他不相信马超会答应娶一个瘸子公主。
“这事你就不要过问了,明日你请这位少年来府上一趟,老夫有事情要和他商议。”
房遗爱的态度对于房玄龄来说并不重要,这件事情在没有与当事人详谈之前,什么都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