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清水村外来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小人偷偷在村子附近徘徊,被起夜的村民惊走,全村很快被引起了轰动。
刘敞一脸凝重,说道:“深更半夜,在村子外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明月惊疑未定,道:“那些究竟是什么人?”
“我刚出去看了看,村长外的那些茶树疑似有被人薅过得痕迹。”
明月想起昊天上帝的话,顿时豁然开朗。
必是西滩村所为。
他们眼红制茶之法,来村子附近偷茶叶,看来以后需要提防那个村子才行。
刘敞又问:“咱们眼下怎么办?”
杨何穿着衣衫姗姗来迟,询问完缘由,道:“老朽以为先回村休息,明日再说。”
明月也见村民们大多困意,点头道:“明日再说。”
翌日大早。
村民们吃过早饭,凑到一起说着昨夜之事。
刘敞匆匆自大洼村赶回,言明大洼村昨夜很安静,没有出现可疑之人。
杨何率先怀疑:“有没有可能是大洼村做的?”
“不是大洼村。”这点上,明月可以保证,大家有相同的信仰,制茶之法乃是昊天上帝赐予清水村,大洼村断然不敢夜间来偷茶。
刘敞隐晦提道:“那岂不是”
明月开口:“没错,一定是西滩村,昨日昊天上帝就曾示下西滩村绝非善类。”
“看来咱们村的食盐不能再依靠他们了。”
“不依靠他们,食盐仍然是个大问题。”
“刘叔你再带着人去其他地方看看,说不定不止西滩村有盐。”
“也对。”
食盐一直是村子奇缺的物资。
他们虽然制成了茶,说到底也不过是风雅之物,比不过食盐的重要。
如今,既然得知西滩村夜间来偷取茶叶,村子也就觉得还是少和这些人接触为妙,白天用盐换了制好的茶叶,晚上就来偷茶树上的茶叶,断然不是什么好人。
村子里的人知晓了西滩村的面目,对让刘敞继续外出去寻盐都没有异议。
当天刘敞在家和婆娘缠绵一夜,于次日收拾好行李与干粮,带着几个青壮离开,去寻新的产盐村子。
王纪看到小人们为了盐,结伴再度背井离乡去寻盐,忍不住感慨一声:“也是苦了他们。”
“咚咚咚”
这时候,家里出租屋的房门被人敲响。
王纪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身穿黄衣的小哥,
看着气喘吁吁的外卖员,王纪进屋拿了瓶水送给对方,取完餐回了屋子。
他简单的吃着饺子,扭头看向卧室,喊道:“大虎给我看起仔细了。”
“喵~”大虎回了声,俯视着沙盒里的小人们。
王纪则狼吞虎咽匆匆吃了几口饭,困意上涌,立即躺在床上合上双眼,补充近日缺失的睡眠。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他一觉醒来,刚好见到大虎的尾巴不断摇晃,一次次想把爪子伸进去,好似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出事了?”
王纪内心一紧,困意全无。
现在清水村外有楚国旧部蠢蠢欲动,内有西滩村这个潜在的威胁。
他把大虎扒拉到一边,自己俯视起沙盒世界。
沙盒世界里,不知何时起,清水村的小人们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因为刘敞带着青壮们离村去找新的产盐地已经离开数日,始终没有任何音信,这让村子里的人既焦急又惶恐。
“昊天上帝显灵,求您让我的家汉子回来吧。”
“老天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