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昏迷时因为这段时间身体虚弱,加上淋雨,还有脚踝处受的伤,是疼晕过去的……我们已经做完了检查,有一些报告要两个小时后才能出结果,病人打了营养针,这段时间你们做家属的多留意一下她的状况就好。”
“谢谢。”
男人身形矜贵无比,只是声音粗哑难听。
护士怔了一瞬,没想到男人声音居然是这样的……
她闭紧嘴巴,从这里离开。
顾凌炀看着病床上女人的身影,头发已经擦干了一些,可还是有些湿哒哒的,面庞和唇色比之前看上去更苍白了。
他眉头狠狠地皱起,心中闪过了一丝痛色。
“东西放下。”顾凌炀对寻蓝枫开口,“出去吧。”
“……好的。”
寻蓝枫不懂,为什么G一碰到宁小姐,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他可从来不会扯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任何女人想要接近他的身,就跟登天一样难。
他又想起之前偷听到姑妈和G的谈话,G似乎真的是华国人,而且还有着非常悲惨的过去。
难不成,和这位宁小姐有关系?
可猜测归猜测,寻蓝枫没有那个胆子去查G的过去,他只能闭紧嘴巴,在姑妈到华国来的这段时间里,夹紧尾巴做人,最好当个哑巴……
没过多久,家庭医生赶到,一见到顾凌炀如今的样子,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先生,您再怎么样,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您的伤口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顾凌炀没有说话,他气势沉冷,双眸乌沉如墨。
见状,医生也知道自己不能多说,只好拿着药箱开始给顾凌炀处理伤口。
果不其然,那看似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如注,不用想也知道是非人的疼痛。
医生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开始上药。
男人一声不吭,仿佛疼得不是自己一般。
他如墨的双眸沉沉注视着病床上的女人,情绪复杂至极。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宁以初在梦境中昏昏沉沉。
一会儿梦到和厉凌炀的过去,一会儿又是现在的G。
她梦到G摘
“阿凌……”
她无意识地嘤咛出声。
病床旁边,已经换好药和衣服的顾凌炀仍然戴着面具,一脸冷漠的看向病床上的人。
倏然,宁以初从梦中惊醒!
她一边喘着气,心悸不已,宁以初抬眸,就对上了旁边男人的眼神。
“阿凌……”
她下意识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面具背后的男人只是嘲弄地弯了弯唇角,“宁小姐,对着陌生男人喊你前夫的名字,是你的特殊癖好吗?”
“你是阿凌,为什么不承认?”
宁以初掐着手心……她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环境,一秒钟不到就理清楚了前因后果,应该是G把她送过来的。
她咬着唇,定定看向男人,“如果你不是,那你解释,你为什么维护我,为什么心口不一?”
“宁小姐有点自作多情了。”G声音里夹杂着冷笑,“章小姐今天说的话,也是侮辱了我的名誉,我为我自己说话,怎么变成维护你了?”
宁以初身形一滞。
“可……你现在在这里等我醒来。”宁以初觉得嗓子有些干涸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