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主息怒,下官就是觉得……这花厅中有些暗,看不太清楚……”苏贤信口胡诌,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兰陵公主双颊娇艳欲滴,侧眸瞥了眼厅中那三四十支蜡烛,身体往后一退,回眸瞪着苏贤脱口而出:
“看不清楚?那要不要本宫……把宫裙脱掉啊?!”
“好啊!”
苏贤顿时兴奋起来,醉醺醺的他已经快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可乍见三尺开外的兰陵公主一脸难看,他猛然清醒了大半,脸上的兴奋之色陡然消失,陪着笑说道:
“公主莫要生气,不用脱……的,嗯,此事涉及女皇陛下,我们还是继续吧,不能耽误时间。”
一听说女皇陛下,兰陵公主暗中冷哼一声,看着苏贤问道:“你看也看过了,究竟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苏贤做了个扩胸动作,一脸严肃的说道:“请公主跟着我做,尚需一些特殊动作方能看出潜在的问题。”
兰陵公主狐疑的盯了他好几眼,最终照做……
“对对对,就是这样!”
苏贤在旁鼓励,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飞出。
许久之后,兰陵公主维持那个姿势已有些累,可苏贤还是盯着猛看,一脸思索的模样,她不由出声问道:
“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公主你……很完美!”
“那本宫可以撤去这个姿势了吗?本宫的手臂都发麻了。”
“哦……当然可以……嗯,可以了,从这方面来看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就好……”兰陵公主松了口气,长久维持一个姿势,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就当她认为结束了的时候,苏贤又做了个古怪的姿势,看着她说道:“公主,再请跟着下官做这个姿势……”
“还有!?”李幼卿凤目一瞪,她的手臂现在都还酸麻着呢。
“呃……殿下请忍耐一些,只有这样下官才能发现可能潜在的问题,此事涉及女皇陛下……”
“好吧。”
兰陵公主没办法,仿照出苏贤的姿势,这个姿势对腰肢的消耗太大,没一会儿她就有些吃不消,腰肢酸涩难忍。
“好……好了没?有没有问题啊?”
“没有问题,公主的腰肢如此柔软,果真是世所罕见!”
醉醺醺的苏贤由衷赞道。
李幼卿的腰肢纤细,上下却很夸张,对比强烈,极具视觉冲击力度。
“嗯?”李幼卿顿时听出这话不对,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个姿势,松懈下来,一手扶着腰,瞪着苏贤薄嗔道:
“本宫是让你看……看……不是让你看本宫的腰!”
“公主有所不知,这腰……”
“……”
眼见苏贤即将长篇大论,兰陵公主摆了摆手,有些累的说道:“罢了,你的那些姿势太过累人,本宫看还是算了吧。”
说着,她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虽喝多了几杯,但她也看出来了,苏贤其实就是在借机占她便宜。
苏贤一脸严肃之色,也跟着过去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询问她方才维持那两个动作时的感受,听完后还似模似样的做了一番分析。
兰陵公主一听,意外觉得很有道理。
这不禁让她怀疑,苏贤其实并非是为了占她便宜?方才那两个姿势果真有着某种作用?
这时,苏贤又请她做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她思忖一番,打量了苏贤两眼,最终起身。
她本就醉醺醺,站立与走路尚有一些不稳,这“金鸡独立”需一只脚撑地,对此时的她来说难度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