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点了点头,显得是格外的满意。
这个野尻办事,就是得力的很啊。
准备的挺充分的。
在朝鲜国的时候,朱慈烺对于朝鲜王国的安排,就已经是很满意了。
两个新建的行宫,还有数百个,搁后世,能够组几十个女团的棒妹,在宫中着着朝鲜国的传统服饰,伺候着朱慈烺。
已经让朱慈烺满意的很了。
如今,到了日本国后。
这个野尻办事竟然更得力,修建了十三座行宫,还在日本国四百余州,都给朱慈烺备好了馆舍——当然朱慈烺是不可能去的。
而且,还选了宫女。
听他的描述,这些宫女的数量,似乎也不少啊。
一想到这,朱慈烺不由的一阵心猿意马。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冲动了。
朱慈烺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后世,看过的岛国小电影,他心说。
这一回到了日本国,可得把这后世看过的岛国大片里面的东西,全部复习一下。
也不枉此行喽……
朱慈烺在忙活着在日本国荒淫无道。
奢侈无度的,挥霍着日本人民的血汗钱。
俨然一副昏君模样。
而随驾的官员中,却是暗流涌动。
“范大人,张阁老有请。”
“老夫这就去,这就去。”
范文程一听是张阁老,顿时眼睛一亮,赶紧说道。
张阁老不是旁人,是指张国维。
他现在是次辅。
所以,对其也是人称阁老。
相比于更年轻的魏藻德而言,张国维确实是有些老,也担的起阁老这个称呼。
眼下,范文程得知是他有请后,哪里敢怠慢。
马上便赶去面见了张国维。
结果,一到地方,到了张国维的馆舍,范文程这才意识到,似乎不只是张国维要见自己,见自己的人,貌似还挺多的。
他赶紧下拜行礼道。
“范文程叩见诸位大人,不知几位大人,叫老奴过来是所为何事?”
范文程是称老奴的,因为他虽然洗刷了汉奸的污点,但朱慈烺却不准他称臣,称下官,只能够称奴才。
不过,称奴才实在是有些不太好听。
所以,范文程就自作主张,倚老卖老,仗着自己年龄一大把的优势,称起了老奴。
“起来吧。”
看着跪在地上的范文程,张国维暼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倒也正常,张国维哪会瞧的上范文程这样的货色啊?
“谢阁老。”
范文程赶紧起身,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内心在忐忑,在疑惑,张国维突然间把他叫过来,是所为何事呢?
而且,在场这么多官员,又是?
“范文程,你可知陛下此番东巡的真正目的何在?”
“这个……”
范文程脸色微变,他可是玩政治的老手了,是正儿八经的老狐狸,朱慈烺东巡朝鲜的事,还有所做所为,他范文程都是耳闻的。
朱慈烺在朝鲜,分封藩王。
那么,可想而知,接下来在日本国,也会这么做。
毕竟,朱慈烺的子嗣,可都年龄不小了。
现在提前的分好地方,等过上几年,皇子长大后,便可以走马上任了。
范文程知道,朱慈烺这是为了大明朝的将来,提前布局,为自己百年之后,提前的部署。
此刻,只听他赶紧说道。
“无非就是在日本分封诸王。”
“不过,这也没什么嘛?”
“古来皆是如此,日本国倘若为一亲王所领,其地之国,之民之多,倘若将来不臣,总会闹出来些乱子的。”
“所以,朝廷圣上分封诸王于日本列岛,于文程看来,实在是利国利民,上利国家,下利日本国的百姓……”
“这件事,上利国家?我看未必,下利百姓,那就更不靠谱了。”
陈永华摇了摇头道。
“呃……”
范文程脸色微变。
陈永华则反驳道。
“什么上利国家?”
“下利百姓,无非就是圣上,眼见皇子们无有出路,想给皇子们谋个差事罢了。”
“可这明显是昏招!”
“当初,崇祯年间,亲王遍布全国,盘剥百姓,竭民脂膏的一幕,还远吗?”
“如今,又要在朝鲜,日本大封藩王。”
“这个头一开,后世之君,没了别的地方分封藩王,还不得重起当初,分封内地州县的弊政?”
“这位大人的意思是?”
范文程看向了陈永华,郑成功咳嗽了一声,示意陈永华闭嘴。
不要继续往下说了,他看着范文程道。
“日本王廷岂能够坐视朝廷,坐视陛下犯错?”
“在朝鲜,陛下是临时起义,我们阻拦不得。”
“可日本国这边……”
“趁着陛下,还未正式下诏。”
“则还有回旋之余地。”
“这就需要范大人帮忙了。”
“我们这些为人臣子的说话,陛下不只不会听,反而会恼怒。”
“可你身在日本国内,执掌日本国政多年,说出来的话,皇上应该会慎重考虑一番的。”
“我之身份,哪敢在陛
范文程一脸的为难道。
又心底疑惑的厉害——不就是分封亲王?
哪怕这未来可能会成为隐患,成为弊政,那也不至于,让一群大明朝高官,在这里密谋串联,商量对策啊。
范文程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想要猜出来这里更深层次的原因。
还别说,还真被他猜出来了。
只片刻过后,看着在场的郑成功,范文程反应了过来,他脸色大变,然后道。
“几位大人,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番阻止的不是藩王就藩日本,而是阻止,皇上封五皇子于日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