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什么科学完全是违背儒家学问,就该将大学封禁,将此人赶出京城!”
国子监士子议论纷纷,就连普通士子也对陆渊喊打喊杀。
即便有少数觉得科学是实学的士子,此时也不敢开口了。
“来了来了!”
“衍圣公来了!”
众多士子看去,便看到一群士子簇拥着衍圣公的仪仗浩浩荡荡而来。
最前边的四个皂隶抬着两面铜锣鸣锣开道,接着有仆役举着“肃静”、“回避”、“衍圣
公”、“袭封衍圣公”等十块云牌銮驾。
然后又有十几个人举着有金瓜、朝天镫、曲枪、鬼头刀、八棱锤、如意钩等十八般兵器,最后是虎旗、豹旗、华盖伞。
衍圣公坐着12抬大轿。
那大轿披红挂彩,威风八面。蓬子前后的帘子都是暗红色的丝绸,帘子的上沿镶着蓝花边,挂着明黄色的流苏。
好不威风!
到了地方,孔讷掀开轿帘一看,顿时皱起眉头。
那小子竟然还没来!
还要衍圣公等他,岂有此理!
李善长穿着玉带蟒袍,在仆从的搀扶下从轿子上下来。
他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上前两步,来到了衍圣公的大轿边。
“不会是那小子怕了,不敢来了罢!”
孔讷冷哼一声:“现在怕了?迟了,他不来,我也要让他的颜面扫地!”
只是,孔讷的大轿在亭台外停了都有一炷香的时间,陆渊的影子都看不到。
反而是孔讷坐不住了!
他这个轿子顶上中空,周围只挂着丝绸帘子,漂亮是漂亮了,但根本不遮阳啊!
这大热的天,他头皮都晒得滚烫了!
但偏偏他要保持衍圣公的体面,不能乱动。
这下就遭了老罪了!
孔讷内心不
断挣扎着,在体面和舒坦之间来回挣扎。
最终,衍圣公也遭不住这盛夏的日头,选择下了轿子进凉亭休息。
几个侍从围着孔讷,两个打扇,一个美貌侍女用绸布轻轻地为他擦拭汗水,又有侍女为他端来冰镇的柠檬水。
孔讷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这才舒了口气:“此物甚为消暑,不错!”
李善长认出这个柠檬水是佛郎基的产品,正想说这是陆渊弄出来的东西。
但看到孔讷那舒坦的表情,想想还是算了。
等孔讷喝了两杯柠檬水,却始终不见陆渊的影子。
他等得实在不耐烦了。
“这小子实在目中无人,竟然让老夫好等!”
“莫不是真的怕了不敢来了!”
李善长道:“衍圣公,且再等等,我已经派人去西山传话了。”
便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指着天空。
“那是什么?”
许多人抬起头往那边看去,便看到一个巨大的球体缓缓往这边飘来。
“那,那是热气球!”
“对,我去岁见过的!”
骚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孔讷也坐不住了,来到亭台边,探头张望。
便见一个巨大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