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便装,执笔墨的“丹青”皇帝魏文帝,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画。
就在这时候,一阵清风徐来。
大魏禁卫飘然入内,单膝跪地道。
“陛下,西秦皇后想为陛下送上一位美人,希望陛下能够赏脸笑纳。”
魏文帝轻笑一声。
“东华州天下谁人不知朕爱丹青而非爱美人,她又想自取其辱?还是小小西秦想自取其辱?”
东华州西部诸国,西秦穷弱,大魏富强。
“西秦皇后说了,此女非常人,名陈渔,乃是西秦皇室公主,据说有沉鱼落雁之容,这是女子画像。”
大魏禁卫说着,当即从怀里掏出了一副画作,毕恭毕敬的双手奉上。
魏文帝接过了画作,展开一看,满脸怒容。
“这等垃圾手法,也配为人作画?”
“如此下等的画技,也庆幸他是生在西秦这样的垃圾地方,若是在我大魏,朕必杀他全家!”
下一刻,他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如此不堪入目的画师,画此人,竟也能描绘出其人几分倾城神韵,想来沉鱼落雁,倒也可能名副其实,如此一来,朕倒也想见见。”
“如若此女,真有此姿色,想来在她那绝色酮体上施展丹青之术,定然别有韵味。”
他说到这里,双目渐亮。
“回西秦皇后,此女,朕笑纳了。”
……
……
七日后。
太子领镇西军直入渭阳。
一路畅通无阻。
下午,玄星殿门口,以刑先为首的西秦掌军权臣,长跪不起,只为八百尚武卫讨一个公道。
可玄星殿宛若寂静无人。
又三日。
终于有人发觉了不对劲。
秦庄帝疑似驾崩了。
可却秘不发丧!
除了掌印太监连晋外,其余三大监似乎都在按照秦庄帝遗命密谋着什么。
与此同时,一位身怀绝技的门客回到了吕相府邸,给这位曾写下“一字千金”的“吕氏春秋”的吕相,带来了一封信。
写信的人是刑先。
这位西秦站在对立面数十年的武将文官,终因为一件事情,有了第一次私下联系。
不过为了唯一的儿子刑古,这位大将军也是向吕相低了头,请求吕相告知尚武阁真相,并承诺这算欠吕相一个天大的人情。
即使猛虎,也为子柔。
最终吕相决定将尚武阁真相如实相告,也不多做什么。
另一边,四皇子府邸。
陈玄月将以惊天手段送入府中记录着西秦如今发生的一切大小事宜的玉简一一翻阅后,站起身来,说了四个字。
“风将起兮!”
……
……
梧桐殿。
皇后娘娘面色狰狞。
“陈睦,我就知道,你给了礼儿太子位,只不过是不想冒天下大不讳做废长立幼的事情!”
“秘不发丧,消失的三大监,你究竟想做什么?”
“还不是让梅妃家的那个小杂种上位!”
“没有本宫当年嫁给你,你能成功登基?”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真是被梅妃那个贱人迷的失了神智。”
“如今你都已经驾鹤西去了,还心心念念那个小杂种!”
“既然你如此喜欢那个小杂种,本宫这就送他下去陪你!”
“礼儿,刑先也应该明白了,我们在这件事情里没有从中作梗,兵围四皇子府吧!”
陈玄礼目光炽热,神情激动。
“娘,儿臣这就去办!”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