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地看向安颜“对不起安总,刚才我失态了。不过傅铭文那个人,也算是恶有恶报,他对女人下手,最后也栽在了女人手里。”
“这话怎么说?”安颜再一次诧异。
“七年前,傅铭文曾经传出过结婚的消息,说是要娶一位富家千金,结果对方病死了,傅铭文一气之下,不下心摔成了残废,从此以后性格更加暴戾,但他也不能再随意祸害别的女孩子了。”
秦殊的神色里,带着几分快意。
安颜却愣住了。
所以,傅铭文的腿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年纪大了生病造成的,而是因为娶妻不成,气怒之下摔残废的?
那还真是恶有恶报。
不过七年前这个时间点,还真是巧合。
七年前,傅铭文也已经很老了,谁家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这么个变态呢?
安颜莫名有点心慌,追问了下去“那你有没有听说,他要娶的是哪家千金?”
秦殊摇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只是有人那么说,傅铭文从来都没有公开过女方的身份,好像很隐秘的样子,生怕被人知道。”
怕被人知道,这一点安颜倒是能想得通。
傅铭文那么大年纪还想娶年轻的女孩子为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女方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傅铭文这种变态,必定也是卖女求荣,肯定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在安颜的沉默中,秦殊有些不安地开口“安总,您跟我打听傅铭文,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我之前和傅家人有过来往,偶尔听说傅铭文这个人有问题,随口问问罢了。”
安颜朝着秦殊安抚笑笑。
秦殊点点头,没有再多想,起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寂静。
但是秦殊说的那些话却在安颜脑海里不断盘旋,最终绕成一个越来越让她无法接受的巧合——
七年前,安邦国曾经逼着她嫁给一个老头子,所以她才会负气出走,和战墨辰有了那阴差阳错的一夜。
当时,安邦国到底是想把她嫁给谁?
帝都西郊监狱。
放风时间到了,犯人们排成一条条长队,在宽阔的场地上依着次序转圈。
大多数人表情麻木,步履僵硬。
失去自由的痛苦让他们终于开始忏悔自己的过去,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安邦国也在其中,并且因为走得太慢,被后面的人踩了好几脚。
“快点!磨磨蹭蹭的,还以为你是从前的安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