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陷入了沉默，这种事情他其实是不太相信的，作为这个帝国的精英阶层，理性才是他人格的主导，但是除此之外又没有更好的解释。

“而且，我还认为元素之间是可以相互转化的，我立志成为一名全系魔法师！”

见父亲陷入沉默，查理随即提出了另一个话题，往往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只要不去细想终究会被潜意识所认同。

“全系魔法师，莫妮尔导师不会没告诉你这种事情的难度吧？”

查尔斯当然知道全系魔法师的难度，所以认为儿子这种理想是好高骛远，准备打破儿子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查理从查尔斯的语气和神色中读出了不信任，以及一丝轻视，接着说道。

“元素之间，其本质本身并没有什么区别，光产生热，热与物质结合生成火焰，火焰又产生光……甚至于，我认为圣阶魔法本身蕴含的规则力量就是元素叠加时间和空间产生的，或者说，元素即物质，物质在时间轴上的流逝创造了空间的概念，物质在空间轴内的演变又产生了时间的概念……”

查理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认为的元素转化理论，并且提了一嘴圣阶魔法的规则本质。

“这些，莫妮尔导师跟你说的吗？”

“并不是，而是自那次之后我脑中就产生了这些想法，整理之后就是刚刚说的这些思路。”

查尔斯作为七阶大魔导师，已经能够触摸圣阶的门槛了，查理刚刚的说法仿佛解开了他思想的某些局限，并不是无稽之谈。

“哈哈哈，我们斯图亚特家族的继承人是个魔法天才呀！”

不准备继续探究下去的查尔斯夸赞了查理，至于后面说的那些话，留着以后慢慢品味。

“父亲，我认为目前纠察领地的间谍势在必行，为什么我这两次遇刺都是恰好在吉安大主教离开的时候发生？您和母亲的行程又为何会被泄露？那两名死灵师又是怎么从看管森严的大牢里逃出去的？”查理感觉到父亲不想继续深谈下去，转而将话题转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

“我认为，如果没有内应的协助，根本不会如此巧合。”

查理认真的说出自己的一系列疑问，事关自己的性命，不得不慎重。

“我也是这么认为，一系列的巧合合在一起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怎么样，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查尔斯目闪精光，神色严肃地问道。

“默多克伯爵，可能有问题。”查理试探性地抛出一个怀疑对象。

“哦，为什么认为他有可能叛变。”查尔斯语气中有些惊讶。

“那天，您和母亲的出行计划，除了城堡内的管家，警务厅高层应该也是知道的。并且，大牢本身就是由默多克伯爵负责。还有一点，我之前听姐姐说起过，默多克伯爵对我们冷淡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儿子当年是祖母玛丽女皇的侍卫官，但是却在剿灭一场地方领主叛乱的行动中丧生，而作为侍卫官这种平叛行动本可以不用参加的。”

听着查理的分析，查尔斯的脸色从惊讶转为凝重，但是内心里仍然认为默多克伯爵这么多年来依旧是忠心耿耿的，但是查理说的最后一个事情又为默多克的叛变提供了动机。

“查理，你分析的不无道理，不过最近弗里德里希会继续针对你，目前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城堡，你最近得待在城堡里。”

“父亲，我……”

“不要急着反驳，我听卡莫尔说你在找他学习剑术，刚好你待在城堡的这段日子可以好好学一下。你不是想成为全系魔法师吗？虽然历史上还从来没人达成过这个成就，但是你对于魔法的见解我初步认同，这段时间我也会教你风系魔法和土系魔法，其他的初级魔法书你都可以去练习，有一些种类的法术没有，我也会帮你搜集。”

说完，查尔斯拥抱了一下查理，拍了拍查理的肩膀。

“查理，我能从你身上看到一股冲劲，不仅仅是你的天赋，还有你临危不乱的心境。不过在这个魔法世界，成为领袖的前提是成为强者，同时能够引领你的追随者和臣民们，我相信你可以的。”

“嗯，谢谢你，父亲。”

“父子之间不用谈谢谢，你好好休息，明天先练习魔法吧，后面身体进一步恢复了再练习剑术。”

查尔斯说完站了起来，向查理问候了一声晚安，便离开了房间。

半晌，幽幽的月光下，查理端坐在地垫上，静静的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