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破东西干什么？”

看着凯多手中的人造恶魔果实，阿尔宙斯十分地不解，这东西的效果他还记得，被称呼为smile，虽然说是人造恶魔果实，但成功率十分低。

大概率会变成失去所有情绪，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欢笑的人。

就算获得了能力，也和完整的恶魔果实相差甚远，食用者可能会获得部分能力，但却不是全部。

不能控制的变身，诡异的变身位置，阿尔宙斯想不明白，凯多要这东西能干什么。

“你不知道这东西的副作用？”

“我知道，joker那家伙都和我说了，这方面他不敢骗我。”

送货之前，多弗朗明哥肯定检查过货物的效果，对于可能产生的副作用也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凯多，要是因此引发了什么事情，多弗朗明哥可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知道你还要？”

“你不懂，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如果我缴获了敌人的烤肉，我会把它们吃掉，但那些难吃的干粮我也不会扔掉，而是会带回去分给别人，或者留着以后再吃。”

凯多用自己举了一个例子，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能力很强大，那些幻兽种的力量比这种东西强太多了，但是能配得上你的力量的人都得经过考验才行，这东西就方便多了。

有些人这辈子也得不到你的力量，但杂兵也有自己的价值，这东西给杂兵就好了，有能力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吧。”

“你真想买这东西？”

“怎么说呢，还是有点用的吧，实在不行丢给奎因当炮弹也不错。”

“随你吧，但是把价格给他压下去9%。”

“为什么？”

“因为这东西的成功率也就十分之一！那些垃圾失败品你还想给自己人吃吗！”

扫视着那些样品，阿尔宙斯已经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凯撒制作的东西在阿尔宙斯眼里就是个半成品，十个里面有九个没有吃的价值，剩下那个还得二次加工。

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凯撒制造的这个东西不是每个都有成功性，而是大概十个里面，只有一个是成品。

他打算加工不是要将这些果实改造成宝可梦能力，只是打算略微帮凯多完善一下，让它吃下去和普通的动物系果实没什么区别。

正如凯多所说，这是属于杂兵们的力量，给那些无望当上干部的人一点盼头，对于他们而言，普通的能力已经足够了。

这种完善并非去除副作用，那种掏火龙果籽的细致工程他不打算再来一次，仅仅是补全，让它成为一颗正常的果实对于阿尔宙斯来说就是把苹果切成两半，没什么工作难度。

“唔咯咯咯，我就知道你能处理这种事，那就拜托你了，最近似乎有你石板的消息，我先去那边看看好了。”

说着凯多直接飞离了鬼岛，而后续问题该如何安排，也最终落到了奎因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