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炽真是忘恩负义!他难道忘了是谁保他做了皇帝?!现在竟然还敢和中书监繆播等人一起密谋陷害丞相?!”
“哼哼!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丞相!咱们该尽快返回洛阳了”
“潘滔他们都准备好了?”
“只等主公一声令下”
公元39年三月十八日,阴云密布
皇宫之内
晋怀帝司马炽瑟瑟发抖地盯着面目狰狞的司马越,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手刃了一个又一个曾经发誓效忠于他的亲信大臣
司马越早已是浑身是血,根本不管这些聚集在宫内的大臣到底有没有参与过针对他的密谋,一律全部诛杀
“杀!全部给孤杀光!还有他们的妻儿老小,一律不许放过,让将士们去他们家里抄家,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丞相不可啊!这里许多人都没有参与过啊,而且家人何罪呀?!”
尚书何绥赶紧一把抱住了司马越的大腿,苦苦地哀求了起来
司马越却是一把抓住了何绥的头发,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已经六神无主的狗皇帝
“噗”的一声!
何绥的脑袋直接掉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可司马越似乎还没有解恨,竟是快走了几步,一脚就把何绥的脑袋踢到了狗皇帝的脚边
司马炽立时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哼哼!好玩吗?!”
“不,不不,不要过来”
司马越却是故意又向前跨了几个大步,然后刻意挥了挥利剑上的鲜血
“现在怕了?!之前不是玩得很开心?!恨不得把孤王都杀了?!”
“不不不,朕,不不不,绝无此意啊,都是繆播造谣生事”
“哦?!这么说来,孤王还救驾有功了?!”
“对对对,幸好丞相及时赶到,才没有让这些宵小”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人!!!”
司马越怒不可遏地举起了利剑,却不想刘舆突然上前,一把拉住了快要失控的司马越
“丞相!咱们千万不能担上弑君的恶名啊”
恰在此时!
平东将军王秉正好赶到了皇宫
“丞相大人!末将已经把皇宫内外全部包围,城外的守军也已经全部控制住了!”
司马炽一听这话,再也支撑不住,竟是直接跌坐在地,脚下更是不断流出一些腥臭发黄的液体
刘舆鄙夷地抬了抬嘴角,然后迅速捂住了鼻子
“陛下龙体欠安!从今往后,朝堂一切大小事务,都要先来禀告孤王!”
司马炽听着这话,再看着众人已经开始对司马越三跪九叩,行起了跪拜天子的大礼,心里除了无奈和痛苦,更是永远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39年夏季
大地龟裂,庄稼枯死
长江,汉水,黄河和洛河也出现了断流
洛阳,丞相府,明月的寝居内
“老师?!你怎么老是这样愁眉不展的?!是不是因为明月抢了你的好吃的?!”
小明月疑惑地看着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这般痛苦神情的刘舆,竟是隐隐有些内疚了起来,甚至还极为不舍地把藏好的酥饼也拿了出来,并且递到了刘舆的面前
“喏,吃了吧,不要难过了”
刘舆立时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明月的小脑袋,然后故意调侃了一句:“怎么?!你这是良心发现了?!”
小明月气鼓鼓地嘟起了嘴,立马收回了自己珍藏的酥饼
“哼!爱吃不吃哦!明月自己都不舍得吃!一会红姨来了,你可不许告状说我欺负你了!”
刘舆啼笑皆非地看着一本正经的小明月,竟是忽然觉得心情都好了许多
“咦?!你怎么笑了?!不难过了吗?!哎!你们大人真是麻烦,以后被人欺负了就告诉月儿,我来帮你出头!”
刘舆莫名地心头一暖,再看着小明月那副俏皮可爱的模样,更是忍不住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
“你不告诉月儿,你怎么知道月不懂了?!”
小明月再次气鼓鼓地嘟起了嘴,越看刘舆就越觉不顺眼
这货是真不知道爷们是穿越了千年的妖怪呀,竟然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说她还小?!
“月儿乖,不是为师不告诉你,而是如今这世道实在太苦了”
“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了?!”
“哎!天下大旱啊!这要是发生在太平年间,不过就是救济,然后再杀几个贪官,顺便安抚一下民心就可以了,可在这乱世,为师还要时刻提防北面的刘渊会乘乱进攻啊”
“这么说黄河天险都没了?!”
刘舆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语出惊人的小明月
“这你都知道?!”
“老师以前不是说过,天下大旱的时候,黄河水就会断流”
刘舆忍不住摸了摸脑袋,无比诧异地自言自语道:“为师以前说过?!”
小明月立即点了点头,一脸就是如此的意思
刘舆立时觉得有些恍惚,确实经常和她说起过一些军政大事,但毕竟也是因为这孩子过于妖异,才会时不时和她说上一些
怎么?!
这随便听听都能自学成才,甚至融会贯通了?!
小明月却是已经想到了“小冰河期”的说法,而且从记忆中的资料来看,西晋这一次的小冰河期还是中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的一次(这次小冰河会一直从西晋延续到隋朝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