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东离退休待遇,无论从哪个级别上算,收入都比在职书记工资高。
加上徐明有自己产业,整体消费水平都应该在沈水新之上。
可即便这样,徐海东身上穿的白衬衫早已经洗的领子发黄了,四个兜的中山装也因为常年累月的穿,发白变了颜色。
他沈水新一身上下都是名牌,与收入极其不符,很容易引起诬陷瞎想。
徐海东目达耳通,周强不想自己这点小聪明,而将自己的好人缘败坏掉。
索性直接道:“徐老,徐叔叔,索性我就直接说了吧。”
“其实这件事也是我来之前刚刚听说的,但我能用我的人格保证,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刻意夸大和欺诈成分。”
“来之前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沈水新,也没想刻意将这件事抖落到您面前。”
“可在厨房我听到的只言片语,沈水新竟狗胆包天,想把危机转嫁到您身上来,加上亡魂的委屈,又不得不让我这样做。”
“哦?你是说,沈水新想把危机转移到我身上?”
周强点点头:“据我判断,应该是这样的。”
徐海东不禁又重新打量起周强,仿佛重新认识一般:“那你倒要好好说说,他沈水新究竟想怎样,要将危机转嫁给我的?”
“他说希望新老书记能够同时出面,好显得企业文化有传承。”
“这……”
徐海东祖孙三代,同时吐出了一口凉气。
“徐老,您想想,活生生一条人命,就这么被压下来,他沈水新想瞒能瞒得住吗?传没传到您耳朵里,也不过迟早迟晚的事。”
“而他利用这个空档时期,稀里糊涂把您诳过去做访谈,等舆论大一些再放出来,这又代表什么?”
“那时社会各界都会讨论,已经离退休的老书记跟沈水新站在一起,您是他身后的靠山,危机自然而然不就转嫁到您身上吗?”
也许,沈水新只是单纯的想请老书记出山拍个访谈,而经周强这么一解释,完全变了味道。
可周强所说的,又把徐海东搞迷糊了,已经开始脚趾发凉。
“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我出山啊,这把我说糊涂了嘛。”
周强笑了:“徐老,我也不瞒您,我只是想您陪我玩一个小把戏。”
“小把戏?”
“对,小把戏。您只管出面,剩下的交给我,您就不要操心了。”
“你想用什么办法?”
“舆论。”
“舆论?”
“对,舆论,用人民的力量。”
周强的想法,又一次让徐海东震惊。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要查这件事情,难度大且复杂,即便是查也得猴年马月。加上沈水新这些年也会积累自己根基,外界阻力恐怕更大。”
“我的切入点不同,但操作简便也可能更有效,也可以说是一针见血。”
“相信徐老也一定会有自己想法,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企业,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职工,徐老想法肯定比我更深才是。”
说罢。
周强看看外面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