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进闻言，轻咦一声，有些诧异的看着舒悦。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向前进一点儿都不奇怪，可舒悦这么说，就让他有些震惊了。

舒悦似乎看出向前进在想什么，她笑了笑，随即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祂陨落的时候，你、常咏，还有某些家伙，其实是可以阻止的，但你们并没有这么做，至于原因你心里很清楚。”

向前进默然。

祂的陨落，原因其实很多。

除了弑神者们的出现，还有祂回到现实世界经历的一些事儿之外，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祂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祂一旦失控，造成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所以说，当年祂的自我陨落其实是别无选择。

但作为第一个获得永生的人，祂真的甘心就这么陨落吗？

显然不会。

不管是初代管理员也好，还是其他几个管理员，亦或者是许阳，都是祂留下的后手，其目的就是再次归来。

本来，初代管理员是最有可能做到的，可他太过于急切，导致了失败。

作为失败的代价，就是祂留在初代管理员身上的某些东西被剥离。

贰和许阳都是祂的新选择，至于最终选择谁，那就看他们二人谁最终胜出了。

只是，因为现实世界的人的干预，再加上许午做的那些事儿，让很多东西都变得不可控起来，祂有些等不及了。

在许阳拿到鬼神之眼，并掌控鬼神之眼之后，在实力得到爆发式增长的同时，他也付出了对应的代价。

祂正在不断影响着许阳，企图归来，这也是为何许阳在316医院出手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手的缘故了。

明白了这些，向前进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凝重的神色。????????????????

“祂会归来吗？”

“你想祂归来吗？”舒悦反问道。

向前进再次默然。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摇了摇头，答案尽在不言中。

但他很快又说道：“如果祂真的想归来，我们似乎也没有办法阻止祂。”

舒悦闻言，却笑道：“如果这件事放在初代管理员身上，我们确实没有办法阻止，可祂偏偏选中了他，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ー°〃)嗯？！”

向前进一怔，下意识问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舒悦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把希望全都放在他身上的？”

“嗯？！”

向前进被问懵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没太明白舒悦话里的意思。

但在看向舒悦眼睛的时候，他骤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看到向前进这副表情，舒悦笑了笑，说道：“你们都太低估他了，在这个世界，你们习惯把一切归功于初代管理员，现实世界里，他们把一切归咎于许午，似乎他现在的所有成就都是我们给予的，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向前进瞬间明白了一切，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可你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祂？”

舒悦转过头，看了一眼向前进，又眺望远方，笑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