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我期待着你的选择。”神秘女人将手里面盛开着的白蔷薇花塞进了莉莲手中，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一串悦耳的音符，大门开合的光照在莉莲脸上，模糊了不真切。

“莉莲小姐，莉莲小姐？！”塞西伸手在莉莲的面前晃了好几下，可是莉莲依旧没有反应，无奈之下，她只能伸手拉拽莉莲，企图将她从神思之中扯回来。

“啊……塞西？你有什么事情吗？”莉莲只觉得自己那一刻似乎是睡着了一般，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她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镇定，询问道，“可尔博家族的长子想要见见您，说是有些合作想要和您谈谈，他还让我将这样东西一并交给您。”

塞西递上了一封信，那是碧绿色的信封包裹住的，封口处印上了可尔博家族的家徽，信封的正面并没有署名收件人，可是却有另一个奇怪的印章。

那是一个羽毛与蛇交错着的图案，在莉莲的认知里面，没有任何一个家族使用了这样的图案。

“可尔博家族的长子？可尔博吉利斯纳……”莉莲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这个想要见她的男人，最后摇了摇头，将信递还给塞西，“我已经没有权限与他谈家族之间的事情了，若是私事，那便更没有那个可能了。塞西，你替我回了他，就说‘谢谢吉利斯纳先生的抬爱，可是我已经准备离开雾城了’。”

莉莲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看见了远处站着的卢娜，她穿着鹅黄色的精致礼裙，那条裙子她认识，曾经斯/诺基给她看过设计图，并且说过，这会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现在变成了属于卢娜的物品了啊。

莉莲冷笑一声，想要离开，却又想起了什么，指了一下那封根本不想看的信，“这封信，我想卢娜小姐比我更有资格看，你将它交给卢娜吧，并且吉利斯纳先生的话，也请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她。”

塞西并不明白莉莲此举的意义，可是对比起莉莲小姐的作风和卢娜小姐的，塞西还是更愿意帮助莉莲小姐的，于是她点头应下，立刻朝着卢娜走去。

莉莲这下并不着急着走了，她走过转角，默默地观察着收到了信的卢娜的反应。卢娜美丽而又灿烂的脸在看见信封上面的印章的瞬间凝固住了，就像是某个精致的玩偶被破坏掉了一般，她惊讶地后退了两步，在安的搀扶之下勉强维持了平衡，她皱眉，强装镇定地拆开了信封，看全了内容，随后奔向了舞厅。

“呵呵~”莉莲虽然不太理解信封上面那个奇怪的印章对于卢娜而言代表了什么，可是能够欣赏到这样的表情，她已经十分的满足了。这回莉莲是真的准备离开了，却无意间发现了躲在角落里面的小女孩。

“lisa？”

蜷缩成一团的小女孩并没有给予莉莲回应，莉莲皱了下眉，想到这个孩子一向都是这样，也无需过于在意，于是正要离开，谁知她突然说出了一句话。

“lesêtreshumainsstupides,quipensaientavoirouvertlesportesd’unnouveaumonde,n’ontpaspenséqueledémontantattenduallaitrevenir（法语，译为：愚蠢的人类，他们以为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却未曾想到，等待已久的恶魔，就要归来。”

莉莲停下了脚步，她曾经在法国留过学，自然是听得懂法语的，可是面前的小女孩会吐出这样一句发音纯正的法文来，实在是过于诡异了，毕竟她连英文都说不好，正因为如此，才会在家族里面显得格格不入，才会在外还被别的家族的人欺凌。

“lisa？pourriez-vouslerépéter?（法语，你可以再说一遍吗？”莉莲选择了用法语来试探她。

小女孩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神空洞，漆黑的眸子里面映照出来的，除了莉莲，还有一朵盛开着的蔷薇花。

“lesêtreshumainsstupides,quipensaientavoirouvertlesportesd’unnouveaumonde,n’ontpaspenséqueledémontantattenduallaitreven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