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说,爷我还不问你们了呢!”
曹生把所有的女子两处的女子合在一处,再把一些女子口中的布片取出后,用着不屑的语气,这样说道。
而后,两个从醉猫族讹来的酒葫芦,便在他手中出现。
而他,也坐在众女子身边,直接仰头,大口灌了起来。
找寻不到战场的他,想到了一种笨办法。
那就是用自己只有喝了酒,才能施出的那种字符之术。
至于怎样使用那种字符术法,他觉得自己只要喝醉了,那方法便能自己出现。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自信。
无与伦比。
一葫芦酒下肚,曹生稍稍有了一点晕的感觉。
现在的他,酒量明显见涨。
因为这个翠绿色的酒葫,就是一个盛物法器,里面的酒水,绝不是表面上的那点。
而此时,那种书写字符之道的本领,像是一道符令,又出现在他的身体中。
可他的酒劲还是不够,因为曹生寄希的意境,还没有出现。
曹生继续喝。
很快,这一葫芦酒,也被一气不喘的曹生,给灌了个干干净净。
“嗝...”
酒嗝打出,酒香弥漫。
“嘿嘿嘿...”
曹生生出了傻笑。
这次,他是真的晕了。
可晕归晕,那种破开一切,忘掉所有的的心境,暂时还未在曹生的心中出现。
然后,困意上涌的他,直接躺在了一个女子的大腿上。
松软绵弹的感觉,加上幽谷清兰的香气,让曹生,直接闭上了眼睛,呼呼睡了起来。
这种状况,直接让几十个女子傻眼,不知该怎么办?
“媚儿,他刚才是不是已经把你们...”
一个没被曹生带进桃林深处的女子,听着曹生的打鼾声,小声朝着大腿上躺着淫贼的女子发问。
听她的话,这个被曹生当做了枕头,且正用惊慌中带着好奇神色打量曹生的女子,是叫媚儿。
“没...”
媚儿急忙回应。
她的脸上,也在说完这个字后,布上了层层的红晕。
“那他带你们去里面做了什么?你们为何都发出那样的声音?”
另一个女子继续发问。
“他...他挠我脚丫...”
媚儿眼神飘向自己的脚丫。
小巧雪白的脚丫上,还有被睡在自己身上的坏人挠出的红痕。
然后,想到自己之前的叫声的她,脸上的红晕,又布了一层。
“我们也是...”
那些被曹生挠过痒的女子,齐齐发声。
“挠脚丫?可他不是淫贼吗?他怎么没把你们...”
没被带进桃林深处的近半女子,疑惑发声。
这句话后,所有的女子看着熟睡的曹生。
看着他那俊俏白嫩的脸庞,其自身的脸上和眼睛中,全部带上了复杂的神色。
是啊,淫贼不干淫贼的事,反而去挠脚丫子。
怎么想,都怎么不对劲。
就在众女都疑惑之时,睡着的曹生,他的胳膊,却是动了起来。
只见他双手上举,掌心稍斜,十指连动,其脸上,也生出了一种邪魅的笑。
这动作和表情,就像是其在把玩某种不可描述之物。
怎么看,都不太雅观。
而就因为这样的动作,所有女子刚刚对曹生是不是淫贼生出的疑惑,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