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装作听不懂。”

科斯莫笑眯眯地看着端木，那只从眼眶脱落的右眼在此时显得格外瘆人。

端木只是拉出一个笑容道：“你就是海王，这句话有问题吗？”

“你……”

科斯莫的话说道一半又憋了回去，她知道，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了。

于是，她将右眼塞回眼眶，双手背在身后，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一样道：“端木哥，拜托了嘛。”

端木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住不断抽动的嘴角道：“麻烦你不正常点，脑子还露在外面呢，你这么正常我挺害怕的。”

“你真就软硬不吃啊！”

科斯莫气急败坏地将桌子掀起，而端木则是拿着现实中的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你看，你急了。”

什么叫做信息时代的智慧啊。（战术后仰

但随即看见科斯莫那将近要急的哭出来的样子，端木扶了扶脑袋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反正是先黔驴技穷了。”

这是实话，端木他虽说已经大概理解“终焉”这个概念的能力了，但还是有许多盲区。而且相对于“结局”，“命运”这一环更加复杂。

“你可以分裂出来一个人格生活在我的精神世界……啊——”

端木用指头弹了一下科斯莫额头道：“谢邀，我不是精神病患者，现在这个状态还是我在终焉恶魔的能力下……唉？不对，终焉恶魔的能力怎么也不可能将意识分为两份啊……”

“就是说啊！所以你明明有能力的！”

“那我的能力是什么？”

“我哪知道？”

“你不告诉我能力是啥我怎么搞啊！”

“我又不是你我又怎么知道你的能力啊！”

端木愣了一下，随其拍了拍脑袋，试图让现实世界中的自己站起来，但因双腿发软没有成功。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在现实中问道：“你们这里有血包吗？”

光熙虽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将一袋血包递给了端木。

喝下血液，端木在现实中的身体恢复原状，基本上可以自由活动且同步精神世界的自己。

“嘶……看来腿软不是因为意识割裂的缘故，只是单纯的贫血了。”这就有些奇怪了。

端木搓了把头发，在精神世界中坐下，对着科斯莫道：“那接下来就是蹲大牢了。”

科斯莫重新将脱落的眼球扣下来，撅着嘴道：“不还有我陪着你吗？怎么就是坐牢了？”

“那你说说这片精神世界除了书还有什么吗？”

“有椅子和凳子！”

“再除了椅子和凳子呢？”

“呃……没有了。”

“这不就对了？”

现实之中，端木举起对着光熙道：“那我就先回酒店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再了看看的。”

“嗯，我明白了……对了，等你回日本了如果能见到一个叫岸边的老头就替我向他问个好。”

“岸边……我明白了。”好嘛，出来旅个游都能顺便遇上上司的熟人，这就是“命运”吗？

就这样，端木将部分意识留在科斯莫的精神世界中，自己则回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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