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令我讨厌了。”没因对方的怒火而动摇的凤逸安眼神冷漠的回道,清冷的语气却说着让人心碎的话。
随后他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无视凤逸辛错愕,他继续说道:“是舅舅没错,我也承认害我变成这样全是舅舅的错,但为什么对你”
“因为那时候,不就是你犯错吗?”他戏谑的反问凤逸辛,“你说说看吧,那时候你顶撞舅妈谁替你道歉?再说说,你在开会时不识时务的开口说话,谁替你承担?最后一句你到底有什么脸来跟我说这些?”
“但是,可打你骂你,甚至把你踢除的根本不是我!”凤逸辛挣扎的看着哥哥,“我没有做错!”
“那错的是谁?是我?”闻言,凤逸安每句话宛如根针深深的刺入对方的心里;
“也是,如果我当时没有替你袒护,那时候被打的人是你,喔、不对我错了--照样还是我啊,你的血比我的还纯粹,我只不过是个半妖而已不是吗?”
“他们根本不会想要打你啊,我对凤家来说不就是个人偶吗?”他自嘲的说道
“那你那你那时候倒下来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凤逸辛吼,眼里满是痛苦,一心也是不解的看着凤逸安。
黑发少年淡然的盯着弟弟看,语气平铺直述“你到现在还没认清现场的情况?凤家跟妖狼是不可能和好,必须互相牵制,而你--不过就是枚棋子。”
什么!?
“凤逸安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棋子?!一心惊骇的问着对方,连聿神寺也不解的甚至带了点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床上的少年。
“我说过了,我不会回凤家,原因?很简单--我必须跟凤逸辛担当各一方,互相约束制衡,懂了吗?
凤逸辛、我不会跟你回去,我宁死也不会回去。”凤逸安淡淡的语气让凤逸辛难受。
为什么?变成这样?到底、到底是为什么!?
“凤逸安你这样说太过分了吧!”一心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起伤员的衣领怒吼,“你就是这样对你弟!?他好说歹说也是你的亲人吧?!你把他当什么!”
“我如果不这样你觉得凤家跟妖狼会是怎样的结果?”闻言,黑发少年愣了片刻,既然互相敌视,但双方中还有他们各想保护的人、如果其中一个毁了,那另一方一心咬牙松开了凤逸安的衣领。
“我累了,麻烦请出去吧。”凤逸安转头看向窗外,疲倦又淡漠的下了逐客令。
“你们先出去吧。”聿神寺笑笑的将两个小学弟目送出帐篷只徒留他跟妖狼少主,对上那双疑惑又不解的目光,金发少年只是浅浅一笑。
他们两个搞什么鬼?一心不解的回头看着帐篷,却又百思不得其解,随后他又看向凤逸辛只见对方目光愤怒又是失望。
“喂,你”还好吧?他将最后三个字吞入腹中,对方怎么看都不好,问了也是白问。一心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