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亲眼见过一个大佬,为了保住自己的江山,眼睁睁地瞧着妻女被活活烧死在游艇上,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很无情,也很现实。
安子溪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拿出一瓶汽水,直接用牙将瓶盖起开,然后满足地灌了一大口。
邵锦阳又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没再说话。
安子溪喝完了汽水,直接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去了。
这车坐着不舒服,公路质量很一般,所以安子溪不想被颠出个好歹来,就只能坐着眯一会儿。
她其实不困的,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邵锦阳,特别是看了结婚证以后,她总算知道大型社死现场是什么意思了。
车子到了津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邵锦阳提议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先吃点东西,再囤点口粮。
安子溪同意了。
两个转悠了一会儿,没去跟风买麻花和包子,而是找了个家面馆吃面。
八七年,个体饭店已经很常见了。第一家个体饭管营业的时候是八零年,好像新闻报导过,说是被迫营业的。人家老板娘只是想做点吃的让街坊邻居们尝尝味道,结果正好碰到记者,误以为是开张,还上了报纸。
这件事在当时造成了非常大的轰动,连老外记者都来采访了,没几天名头就传了出去,成了万元户。
虽然这件事情是安子溪前世偶然得知的,但是真的算起来,到现在其实也才过去七年时间,没有她想的那么久远。
“想什么呢?”邵锦阳道:“你吃什么啊?”
“哦,刀削面就好。”
不一会儿,两人的面条就被端了上来。
邵锦阳是阳春面,安子溪是刀削面,另外还有一盘花生米,一盘猪耳朵。
两个人吃饭速度都不慢,结账后借用了一下饭店的卫生间,然后重新上路。
“资料上有些信息不全,上面只有你和我的姓名,籍贯还有家庭住址,工作单位这些。但是我觉得如果要演夫妻,资料不全的影响会很大。”邵锦阳一边开车一边道:“刚才在饭店我就想说这件事,但是考虑到保密性,还是决定到车上和你说。”
“比如呢?”
邵锦阳就道:“比如爱好啊,喜欢吃什么啊,平时都做什么消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小习惯。”
安子溪看了他一眼。
邵锦阳没敢回头,只道:“就好像刚才,点餐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感觉很不自然。”
“你说得有道理。”安子溪没有反驳,只道:“那有时间的话我们总结一下,短时间内记下来。”
“嗯。”邵锦阳暗暗高兴,但是也没有表露出来,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以公谋私,借以打探人家女孩的喜好。
车子开出津门,在省道上奔驰起来。
从津门出来,车子就往北省开,紧赶慢赶,天黑之前总算赶到了一座小县城。
他们得在这儿住宿,加油,再采买一些路上用的东西。
“柴油哪里可以买?”
“后面有两小桶柴油是应急的,平时加油可以去客运站或者去运输队。我们这车有证有票,人家肯定不会为难咱们。”
安子溪也没太懂这个有证有票是什么意思,估计是行业的一些规则吧!毕竟现在加油可不像后世那么简单,到处可见加油站。
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买台车都得磨合一段时间,更何况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