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大督护攻城不顺,折损军力,再失了两座城池,局势对他们非常不好。
敌人还是来势凶猛,扬言要在今年将他们都沦陷了,做那街下奴。
战败为奴,就没有什么好活的了。
再看看往南的那片,还真是没什么城池是他们的了。
三十万大军便开拔了,是夜里行军,白日休息,急往哪处赶。
粮草更快。
孟以蓁是和粮草在一起的,她叫了老头,“我们的粮草保得住吧。”
“有我在呢,谁都别想动这些粮草。”墨老头的声音硬实。
这些粮草是必须安然到的,必须存好,墨老头看过这次押运粮草的。
都是墨老头挑的人,动作够快,也能打一打,“你便将心放肚子里。”
“老头!”孟以蓁说,“我们要防敌军破坏粮草,也要防着那些山匪。”
墨老头坐在第一个粮车说,“这边有些什么山匪还是清楚的。”
“是经常在这处走动吗?”
“不是常在这方。”墨老头是摸熟了这儿的地形地貌了,还有谁的势力。
“也是晓得的。”墨老头再说了,“你这丫头就莫担心了。”
“蓁蓁不担心啊!”孟以蓁说道,“蓁蓁是想如何使用最小的人力,最快送到粮草。”
“喔,有这打算。”墨老头站起来,又坐下来了,“说说你的主意呀。”
孟以蓁翻出了一块羊皮纸,那纸上是描着这一带地形。
“你是个人才啊。”会这些。
能指路了。
孟以蓁是不熟悉这方的势力,但提到了一个人:张成河。
徐知南也指了这个人,墨老头才知张成河虽是一处州府官员,已在皇城兜转几次了,还在孟府看到过张成河。
孟以蓁说了,“公子说了此人有问题,让我们的粮草近了,公子先带人去。”
“不妥!”墨老头说了,“便是要动粮草的主意,也不会明着来,我们不等,留个心眼就是了。”
“蓁蓁也是这般想的。”孟以蓁在车上坐稳了,指着图册说了,“便想着!”
她拿着炭笔,勾出了一条道,“走这儿,将粮草运出。”
“买了牛羊,可以再补充了食物,以备大军食用。”
“妥当!”墨老头说了,“这般,是要经过龙华山。”
有一处不妥,是龙华山有一人要集力控制粮草,也是不好对付的。
“不过龙华山!”孟以蓁指着一处水路,“这儿是薛家的船只,统共有三十艘大船,可以从此处走。”
“你确定!”有这么多船,用来做什么的。
不论做什么,大船都是个好东西。
“确定啊!”孟以蓁是和清方说了,清方拿出了薛家的牌令。
此时正在孟以蓁手上,她举起了金牌,“薛家的人和物可听此令调用。”
墨老头一愣,这等贵重东西就给一个丫头了,是有多放心啊。
不过,这也是交对人了,墨老头拿了后说,“此物重要,还是我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