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叫“纳德噜”的马匹只把蓝色马活生生杀死,这才昂首挺胸,游走在马场一圈,享受着人们带来的喝彩与掌声。
莱锡丝这才恍然:“原来红色马一开始就是为了吸引战斗,然后借此机会撞死,等到另外两匹争斗时,它从中得利,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周凌风翘起二郎腿,用手揉捏自己的脖子,说:“的确如此,红色马既有实力,也有头脑,这样的战马,的确可以称为强者。”
“看来,内米亚女士,这次你赢了。”老牛仔感慨万千。
可是周凌风依旧摇头:“等等,所谓一波三折,看样子你还是没有领会精髓。”
一波三折?
难道黄色马也......
只见黄色马果然站了起来,它同样用阴冷的目光回应着红色的马匹。
红色马轻蔑一笑,它的力量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处于绝对有利地位,如果一开始两匹马同时进攻自己,那么自己的瞳术就没有任何办法。
想要来么?那就过来试试。
看得出,此时此刻的红马,内心的想法一定是这样的。
黄色马依旧没有理会,它并没有瞳力,但是它的目光比具有瞳力的还要可怕。
这番如同死鱼般的眼神,便是人看了也会毛骨悚然,更何况是一匹马?
红色马终于忍不住,它开始施展瞳术。
众人带着期待看着黄色马,他们都以为下一秒,黄色马就会和蓝
色马一样,浑身都长满脓包,然后痛苦地死去。
可是没有!
黄色马依旧站立,如同一棵松,牢牢地站在上面,一动不动,它坚毅的表情,更像是一座雕像,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视着红色马。
红色马看得发毛,估计也是没有预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它把眼睛睁的极大,体内运足了力气。
可是黄色马还是没有倒下!
为什么?
为什么黄色马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不仅仅是红色马的疑惑,还有马场上几万人的疑惑。
贴着黄纸的马忽然开始变了颜色,它身上出现七彩的条纹,整个马变的色彩鲜艳,诡异无比。
就在一刹那间,黄色马冷哼一声,红色马骤然惨叫,疯狂挣扎呻吟,在马场上开始乱窜。
红色马脓包血气飞溅,长的密密麻麻一片,看得渗人,看得令人害怕。
可是明明是红马的能力,怎么反而加施在红马自己身上了?
黄色马低吼一声,展开双翅,后背生出一朵巨大的莲花,红马应声到底嘶吼,身上皮肤溃烂的更加迅速。
看到这里,不少人才明白,黄色马的法力多半是“反弹”累死的能力。
这匹马聪明在于一开始的示弱,只用风法制造了障眼法,让人以为它只不过是会风法的马,谁能够想到最后的杀招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老牛仔看向场上,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苦涩地对着周凌风说:“你,又赢了。”
周凌风拍拍他的肩膀:“运气当然存在,不过不会存在这里。”
老牛仔羞愧地低下头,看见周凌风手中的黄色纸顷刻变化为钞票,正在羡慕时,忽然他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莱昂恩?”老牛仔等人有些慌乱,不敢相信地说,“莱昂恩,不要戏耍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可是周凌风并没有出现。
屋子里门窗都是关着的,可是却出现一阵冷风,将赌纸吹了起来,纷纷附在老牛仔、勒不思还有莱锡丝身上。
这几个人接触纸的同时,也如同周凌风那样,突然消失,再也找不到踪迹。
“你们,你们在哪儿?”内米亚眼看一众人消失,顷刻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多少是害怕的。
她握紧火枪,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枪头颤颤巍巍,那是她的手在不停发抖。
内米亚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住气息,问:“是谁在捣鬼?”
很快屋子外面就传来一阵门铃声。
内米亚内心砰砰直跳,她丝毫不敢大意,大气也不敢喘息一口,美丽的双眸死死盯视住大门。
也许是因为大门太久没有打开,门外的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把手拧开,从屋外走进来一个人。
内米亚由惊讶转变成了诧异,最后化成憎恶。
眼前的人,不再是光秃秃的飞鹰,而是长满头发、身着铆钉皮衣,好像某种嘻哈流星歌手。
他走进来时,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淡然自若地看着内米亚,脸上始终挂着令人讨厌的微笑。
内米亚咬紧贝齿,呆愣许久后,这才从嘴巴里挤出一句话:“你好啊,飞鹰,不,我想是托马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