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勋摇头：“我在磐石公寓租房子住。”

“什么地方？”

“麻浦望远洞，在江北路，南边是网球场。”

“江边的公寓。”

“恩。”林志勋点头。

“你自己住吗？”

“恩。”

他给她倒酒，两个人用杯子碰一下。

“这种感觉让我想到《感官世界》，你看过这部电影吗？”

“看过，很恶心！”裴斗娜露出嫌弃的表情：“女主把男主的东西割下来。”

“这部电影更深层次的表达，就是集体和个人，男女两个人就是小世界，在屋子里不停的做。”

“当男主出去时，碰到许多曰本兵迎面走来，他们向相反的方向走，不过男主的有些小。”

“噗嗤！！”

“哈哈。”

裴斗娜笑了出来，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句。

吃饱喝足后，两个人继续做，他们彼此负距离，裴斗娜趴在他的身上。

林志勋昏昏欲睡，她开始讲述家里的事。

“你知道吗？”

“这些人很现实，我哥送我去拍戏，中午吃饭时，剧组没准备我哥的盒饭，当时我很难过，想哭。”

“恩。”他闭着眼睛答应。

她说着说着也有点困，听不到他的回应，她不再想说，当把被子盖上时，东西掉出来，裴斗娜没有感觉空虚，反而很满足，抱着他的胳膊，进入睡眠。

……

在钟声中醒来，裴斗娜记得昨晚她比他睡的晚。

看着一个就像从精神病院走出来的男人，让她爱的发狂。

他给人的印象尖酸刻薄，甚至有些毒舌，有着导演、作家、哲学家、艺术家的自负，甚至自大，还有一些自恋。

不过，又给人很真诚，很爽快，很潇洒的气质，他的这种气质，吸引着她，当然！身材好，长的帅。

两个人的脸距离几厘米，她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裴斗娜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林志勋的嘴缝上，这样他就不会乱说话，也不会拒绝她。

早餐在外面吃的，两个人回到酒店后，遇到朴赞郁。

昨晚林志勋看了一会电影，他说道：“朴导演，你应该拍《洛丽塔》这样的电影了，父女、人与蝙蝠，不过《蝙蝠》这部电影不能让人深思。”

“不知道你看过《弓》没有？”

“金基德拍的？”

林志勋点头。

“不要和我提他，你与我都是哲学，也是高学历的人，他小学毕业。”

林志勋让裴斗娜上楼，他要和朴赞郁斗一斗嘴。

“不知朴赞郁导演听过一句话没有？”

“你说。”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如果你把一个导演，以学历比较高低，这样做很垃圾。”

“一个人掏一次鸟，别人看着新鲜，他每次都掏出鸟，别人就会反感，不知你和金基德的关系，反正我不喜欢他。”

林志勋冷笑：“你拍的《蝙蝠》，不论深度，还是思想上，都不如《弓》，弓是武器，也是琴弦，握的越紧，失去的越多。”

“人与动物的爱情，这并不新鲜，《金刚》就是这样的电影，如果你想拍西方电影，那么你就去好莱坞，这只是我的建议。”

“话不多说，东方没有蝙蝠吸血鬼，你这样不伦不类，可以像黑泽明一样借鉴约翰-福特，不过要靠谱一点。”

“再教你一个知识，东方蝙蝠是祥瑞，福与蝠同音，听说过五福临门吗？”

“你可以拍蝙蝠吸血鬼，不过要去好莱坞拍，不要把这故事放在韩国。”

“你学着西方人拍电影。”

“过洋人节日，吃洋人吃的，信西方宗教，心里舔着西方，奈何在人家眼中，跪舔他们的，人家看待你就像婊子。”

“用完就扔。”

“人不自立，何以自处。这句话来自《聊斋-宫梦弼》，对了，沟口健二也拍《聊斋》故事，西方人崇拜他，戈达尔去曰本，特意去祭拜他，只有自强，人家才会尊敬你！”

“好自为之。”

“你！你！你！！”

朴赞郁被气的脸膨胀起来，双手直发抖。

比口才，他真怼不过林志勋，不止语言犀利，还能引经据典。

“吗的！该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他又气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