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好歹是上位者，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只有短短的显露了一瞬间，“回家过年…你们两个，一起？”

沈凡尴尬的点一点头，另一边的宁白红着脸别过头，并没有否认。

唐墨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露出古怪的神色，“虽说管理局内部不反对办公室恋情，但我没记错二位才相识不到一个月吧，这么快就急着见家长是否有点…”

“不是！有误会！”宁白突然往前一步，双手撑在桌子上大喊到。

沈凡摸了摸鼻子，“唐局长，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他颇为心虚的将之前发生的误会道来，并着重强调了宁白与自己家人之间的误会。唐墨听完之后，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批准你们…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按照你的说法，你们为什么不…”

话说一半，唐墨想到什么似的，忽然闭口。

沈凡很疑惑，“唐局长，您想说什么？”

“没什么，冒昧问一句，你说的回家，指的是去哪儿？”

唐墨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沈凡一时没跳脱过来，下意识道：“还能回哪儿，上京市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唐墨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身体向后，优雅的靠在椅子上，“没什么，好奇罢了，你们的假条，我批了。”

沈凡还在纠结唐墨未说完的半句话，“唐局长，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啊？”

“等你上了高铁我再告诉你。”唐墨莫名其妙的把话题转开。沈凡也知道，唐墨不想说的话，自己应该也再问不出什么细节了。

没什么要说的，沈凡和宁白也就没必要继续赖在人家办公室了。道了声谢之后，便飞快离开了这里，沈凡总觉得唐墨的办公室很压抑，不是很喜欢待在这里。

和唐源打了个招呼，沈凡便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之前穿的已经破烂不堪了，现在只能从管理局里的制式西服中选一套，随手挑了一件勉强合身的灰色西装穿好，沈凡照了照镜子，毕竟不是合身定做的，稍微有点别扭也可以接受。

不管怎么说，穿着病号服回家过年都算不上有多体面。虽然现在的他还离不开轮椅，但看上去起码精神了不少，颇有一种“双腿残废的富家病弱大少爷”的感觉。

沈凡还感慨着“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时候，宁白走了进来，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大衣，下身穿着浅棕色的直腿裤。配上黑白色的加绒帆布鞋，鼻梁上带着刚才唐墨递给沈凡的墨黑框眼镜，俏皮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文艺。

“怪不得我找不到窥预，原来在你这儿。话说，你这身衣服是哪儿来的？”

“借我戴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小气鬼，这衣服？前两天买的啊，不好看？”宁白有些不满地说，似乎很介意沈凡这么在意窥预的行为。

“这东西又不是玩具，哪儿能随便借人啊。”沈凡话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再继续索要。

“你怎么不给我也买一套。”

沈凡问到，他倒是没问宁白什么时候买的衣服，想也知道，肯定是在她答应了唐墨的提议之后，没和自己见面那两天买的。

“我又不知道你穿多大码的衣服，再说了，谁能想到要陪你去见你家人啊。”宁白噎了他一句，走到他旁边，装模作样道：“你别说，换上西装还挺精神的。”

“我以为你会夸我帅呢。”

“你暂时和帅这个字还沾不上边。”

一番斗嘴之后，沈凡和宁白一起离开了大楼，呼吸着久违的自由的空气，沈凡心情无比愉悦，一时之间连那些困扰都短暂抛在了脑后。

管理局所在的大楼在市中心，对外宣称似乎是一家投资公司，在北天市当地小有名气，沈凡之前找工作的时候简单了解过，当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现在自己可以在这里入职，虽然是一种不情不愿的方式。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叮嘱了宁白一句“在这儿等我。”，便操控轮椅飞快冲向一家便利店，然后在宁白疑惑地目光中叼着一根香烟从店里出来。

“我还以为你戒烟了呢。”宁白皱起眉道。

“哪儿能说戒就戒啊，这几天快把我憋死了都。怎么，你很嫌弃吗？”沈凡夹着烟头问到。

“那倒没有，之前在警局里有不少同事都是老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