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钱进眼冒金星，“你是天咕啦国的人？谁派你来的。”

莫凡呵呵一笑，“人民派我来的，我要为民除害，刀了你。”

陈钱进后退了几步，“你不能杀我，我现在是卡布拉扎国公民，你没权利杀我，况且天咕啦国政府也没判我有罪。”

莫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勃朗宁手枪，洞口指向陈钱进。

“狗日的，我很好奇，你扯了那么大的一个逆天大谎，用卡车拖拉的的金片源代码，将卡车拖拉金片上的logo去掉，就说是研发出了“点石成金一号”，骗取了国家科研经费11亿，事后，你居然还可以逍遥法外，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钱进听莫凡这么一说，害怕的心理瞬间又平静下来了，甚至一下子身体又充满了力量。

“年轻人，这么大的项目，你知道……有个成语叫做法不责众，你没听说过？”

莫凡收起手枪，“算你老实，我想跟你多聊会。”

陈钱进一看莫凡收枪了，立马洋洋得意道：“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光有热血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脑子。……胆子还是有的。”

“这让我想到了姜子文的电影神作《让大炮轰》，这部电影真的是每次看都有新的感悟。……，你知道吗？”

莫凡不知道，只能回答：“没事，你继续说。”

“点石成金事件曝光13年后，江城黄鹤的曹水山继续大忽悠，红鑫暴雷后，他还搞了个白鑫、黑鑫等芯。这个化名曹水山的鲍丫舒，比我还牛逼。”

此处省略2字。

莫凡听陈钱进讲了那么多，不得感慨一下，江山代有骗子出，各领风骚好几年。

为了点石成金产业，天咕噜背水一战，骗子背后捅刀。两大史诗级诈骗，百亿补贴付之东流。

“你说完了没？”莫凡抬头看了下天空。

陈钱进难得有个给后辈上课的机会，自然是继续滔滔不绝。

“继续省略两百字……”

“狗日的陈钱进，说完了吗？”

陈钱进一听莫凡的语气，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什么，没说完就不要说了。”

莫凡从口袋里把勃朗宁手枪掏出来，转了个圈。

“狗日的陈钱进，我要刀了你。”

莫凡将枪口对准陈钱进的额头，很开心地问道。

“狗日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陈钱进顿时吓尿了，这变化太快，有点遭不住啊。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腿都是软的。

不过，陈钱进嘴巴还是挺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