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钻进牛角尖儿里就很难出来,连和他相处多年的颜璐宛都拿他没有办法,何况只是见了一面的卿晏辞?
可卿晏辞的眼神十分坚定,似乎是很有把握。
颜汐浅点了点头,道:“我一见他就生气,去前厅等你们。”
少年浅笑着点点头,“好。”
前厅里,少年祁温雅还在和小阿浅说说笑笑。
颜汐浅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就这么看着两人闹。
年少的时候还真是无忧无虑的。
她瞧着笑靥如花的人儿,不由得感叹。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可烦恼的事情。
若非说有,那就是卿晏辞的神志还没恢复。
事实上,若是卿晏辞一直停留在这个年纪,倒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她难免担心,他这样的状态能维持多久,或者还会不会生出别的什么病症。
颜汐浅喃喃道:“都怪他脑袋不够结实,也不过就打了……千八百下的嘛!”
自言自语的说出来,颜汐浅立刻皱了皱眉,她竟然打了他这么多次?
这小子到底有多欠揍?
诚然,若颜汐浅打了他一千次,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都是因为胡萝卜。
这么说起来,最近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喜欢私藏胡萝卜了。
其实,如果他真的喜欢,收藏一点倒也不是不可原谅的。
只是他收藏东西不知收敛,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还喜欢做各式各样的胡萝卜菜肴,才让她越发讨厌胡萝卜。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卿晏辞已经扶着祁慕阳从后院走来。
颜汐浅连忙起身,有点惊讶,道:“这么快?”
卿晏辞浅笑道:“怕你久等。”
她心里一甜,只觉得他比蝶族的花蜜还要甘甜。
三人同时紧闭双眸,须臾间一阵天旋地转。
颜汐浅睁眼,便已经身处蝶茧之中。
她敲了敲被封起来的蝶茧,不多时,外面便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
一双白净细腻的手替她掀开蝶茧。
那双手生的极美,骨节分明又纤细,这样的一双手,自然属于蝶族最美的女子。
颜汐浅惊喜道:“迎霜,怎么是你,你不是在休息吗?”
花迎霜掩唇笑得十分艳丽,“梦境中的时间和外界不同,你们已经入梦三日了。”
“三日?”颜汐浅大吃一惊。
少女解释说:“是啊,已经三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颜汐浅摇头,从蝶茧里站起身来。
族长正在帮卿晏辞解开蝶茧,而颜璐宛则急切地疏解着祁慕阳的蝶茧。
卿晏辞倒是无碍,可祁慕阳却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
他横着手臂,挡在眼前。
颜璐宛体贴地替他遮挡光线,一面着急的问:“慕阳,你怎么样了,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