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两个石轱辘飞速盘旋。
席下三妖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答。
“你们三个说的我全明白,若呈匹夫之勇,请看看有苏家下场!”
席下三妖低下了头。
“朝前小吏都知道这是夜辉一手策划,你们还要我去争赤山的地盘?你们是有病了没钱医治?还是吃了好药也不足以治好你们的脑残!”
今海霸将手中盘弄着看似轻如无物的石轱辘怒砸地上,轰的一声,地板陷裂尘土飞扬。
这两个石轱辘少则也有上百斤!
“你要我跟谁说?学着金钵姬在烛帝枕头边说?还是用刀抵着三相首逼着他们跟烛帝说?或者在朝堂上一跃而起,指着夜辉骂他这是假,那是诈,然后直接逼烛帝表态?”
今海霸骂了一通火气平息了不少,悻悻地捡回两个石轱辘重新盘弄。
“你们三个,听好了!”
席下三妖立马端正身形。
“今海屛!你作为今海家亲兵教统,从今晚起,加强操练,军中那班死蛤蟆赖蟾蜍各个往死里操!该锻体的锻体,该炼魄的炼魄!武斗阵型口诀咒术全部给我攀上至少两个台阶。
所有家臣一律不得议论半句朝政,尤其是禁言一切有苏、赤山王信息!
遇到共亲王家所有妖众举止谈吐谨遵往训,不能出任何纰漏!违者立斩。以不变应万变!”
今海屛匍匐叩首:“谨遵主命!”
“崎儿,岖儿,你们两个将那些小聪明小把戏混蛋主张全部给我统统忘了!从今晚起,每天炼修至少六个时辰,我天天督查。
那个天杀的夜辉,跟你们岁数相仿,我的‘吞山诀’,亏我还藏着掖着低声急念……他半刻就学会了!
虽然只是个小法门,但你们两个好好想想,我教了你们多久,你们学了多久才学成。
让你们炼个斧头结果炼出来的玩意连火工的柴刀都快比不上。
真的打起来,你们要帮得上忙才行啊,你们是三脚金蟾,不是三脚病猫!
至于朝堂上跟共夜辉的博弈,我自有盘算。
直至你们两个,能把这石轱辘盘得像爹这么溜,才轮得上说话。
滚,炼修去。”
今海霸说完将两个石轱辘抛向二子。
两位公子各接其一,被石轱辘的重力和今海霸抛过来冲力撞飞。
向后滚了好几个跟斗才勉强稳住身形。
悻悻地抱着石球退了开去。
青丘夜雨飘摇,各怀妖胎。山欲静,而风不准。
芍山碧空云稀,妖星闪烁。风欲停,但妖不甘。
迟雨若木再加吕原,三妖正在洞天商讨寒山守约的派兵布阵。
老猴头则在一旁伺候。
“根据寒山守约的名录,先把不清楚底细的妖家先列出来一探虚实。”若木看着平展铺开的名录。
“大荒金元家,人族,我已经查明。”迟雨指着名录说。
“废话别提。”若木冷怼。
“青元山林曳家……”迟雨接着说。
“还来?”若木看了迟雨一眼。
迟雨噘着嘴背起了手。
“鹿吴山吴家,迟雨的老相好,过。”
“你提就不是废话……”迟雨探过头来朝着若木耳边说。
“你是不是想打架?”若木冷眼盯着迟雨。
“好了,别吵了,我来整理。”老猴头看不下去了。
“陆亭山柳家,若木的老相好,过。”
迟雨哈哈大笑:“柳绦绦当年有多爱慕若木大家可能不知道,容我细细道来……”
若木迎上去就是一脚。
“诸君,我们时间不多了……”吕原脸色凝重捏拳轻语。
其余三妖顿感不妥,收起了嬉笑回到座前。
正欲继续讨论,
突然雾娘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
“家主,不得了了,那些毒雾怪虫,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