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柔愣了愣,擦了擦手,打开了门。
外面站着一群陌生的面孔。他们似乎是结伙了,围拢过来,手里拿着木杖和棍棒,显得有一丝亲切。
“你在找谁?”秦以柔看着外面的一群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云笺悄无声息的走到秦以柔身边,也打量着她家门外的人群。
站在这群人前面的男人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他举起木棍,没好气地看着秦以柔。“这里是云罡的家吗?”
云罡,云笺身体原主人的父亲,如今也是她的父亲。云笺眯眼。
秦以柔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道:“是的,而且你们是……”
“妈的,云罡跟你爸借了钱,还没还。现在已经找不到他了!”男人突然将木条往地上一挥,一副威吓的样子,瞪着秦以柔。“你是云罡的老婆啊!”
“他去了……高利贷?”秦以柔眼皮一抽。她说的不太确定,连声音都在颤抖。
“他”,不是别人,正是云罡。
“还有谁!云罡三个月前向我借了五千,答应今天就还。m*therf*cker,现在都找不到他了!”刀疤男不屑的看着秦以柔说道。
看得出来,跟刀疤男同行的那群人,都是地痞流氓。
云纲借了一笔钱,没有结清,就躲了起来。一个人应该偿还他的债务;但是,当找不到人时,债权人就会去他们家。
如果债务没有在约定期限内清偿,放高利贷者就会收取高额利息,利息会像滚雪球一样滚滚而来。更何况,这些高利贷者为了催债什么都敢做!
云罡竟然瞒着她向他们借了钱!而且,他还借了五千块钱!1998年的五千元,可不是小数目啊!
毫无疑问,他们的家庭条件很差。别说五千,他们连五百块钱都结不出来!
现在云罡逃跑了,留下了巨额债务,更是把这个家族逼上了绝路。
秦以柔的手颤抖着飞到她的胸口,气得差点没站稳。
云笺及时抱住了她。“妈妈,你还好吗?”
看着秦以柔,云笺没有多看几人一眼。
并不是说她不在乎。她知道他们的体力并不可怕,尽管他们拿着的武器看起来很危险。
云逸握紧了拳头。看着这群男人,他只能压抑住怒火,对刀疤男人说道:“我们家会还债的。能不能再给我们几天时间?”
云逸现在恨不得找到自己的父亲,揍他一顿。然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爸废材,云逸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他必须为他的母亲和小妹妹着想,他必须肩负起家庭的责任。
对这些人,他也只能放低自尊了。他还能做什么?他们有这样一个没用的父亲!
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哼了一声,挖了挖鼻子,吐出了一个鼻屎。他用嘲讽的目光盯着云逸。“呵呵,还有几天?当然!”
还没等云逸松口气,男人就继续说道。“如果你让你的小妹妹陪伴我们,让我们玩得开心!哦,把我手指上的鼻屎舔干净!如果我高兴,也许我会同意!唔?哈哈!”
男人嘲讽他,边说边摇着手指上的鼻屎。
周围的一伙人幸灾乐祸的笑着,淫秽的看着云笺。
小姑娘长着一双大眼睛,一张小嘴,长得很漂亮。她非常年轻。
云逸握紧了拳头,却怒不可遏。为了妹妹和妈妈,他不得不忍。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妹妹吃半点苦头!
他选择了后者。
“好,我来办!”这句话从他紧绷的下巴里挤出来,证明了云伊此刻的愤怒和愤慨。
等好戏的时候,他面前的骗子们哄堂大笑。
云逸活动着修长的双腿,打算乖乖听从伤疤男人的吩咐,满足他们平息事态,可还没走过去,手腕就传来凉凉的感觉。
一转身,抓住他手的是云笺。她的眼睛在流氓面前受过训练。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阴森的笑意。
“你们想不想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