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何事啊?”
闻桥妃走到圆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一盘葡萄,顺手摘了一个葡萄放在嘴里说。
吴夫人伸手给闻桥妃一个耳光子,还未咬破的葡萄也被打了出来,落在地上。
卧在桌下的小黑狗看到葡萄后慌忙跑去,一口把葡萄吞了。
闻桥妃一手摸着被打的脸,目光仇恨地看着吴夫人。
“你胆子不小啊!敢谋权篡位。”吴夫人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家宁的脸是不是你下的毒?”
“不是。”
闻桥妃矢口否认,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谁也查不出来。
“我都查清楚了,小布人,石脂粉,都是你干的,你就是不想让家宁嫁给长桥子,你好拉拢我们吴家和你一起造反。”吴夫人喘了一口气,“我这就告诉桥长,让他来处置你。”
话完,吴夫人转身走了。
“你疯了啦!桥长知道我在争权,肯定误以为是阿爹在作祟,你要是声张出去,受罚得不止我一人,还会牵连阿爹。”闻桥妃歇斯底里地说。
吴夫人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想到父亲就心软了,父亲本身就是前朝大将,备受猜忌,再挂上谋权的罪名,她们都要受到牵连,转身看着桥妃,阴冷着脸说:“这一切你都算好了,劝告你,好好地做你的桥妃,谋权篡位事情千万别想,也别做,我们吴家不会帮你,我也不会让父亲帮你的。”
话完,吴夫人转身走了,原本让桥长好好处罚妹妹,没想到一个耳光子就算惩罚了,为女儿受的苦感到不公,推开房门走出了房间,突然一个闷雷响彻天空,豆粒大的雨滴纷纷落下。
王妈拿着一把灰白色的雨伞走到屋檐下。
“雨停了,再走。”
闻桥妃推开一扇窗户喊道。
吴夫人根本不理会桥妃,径直走到伞下,冒着大雨前行。
闻桥妃看着雨中的姐姐冷笑几声,根本不把姐姐的话放在心里,没有一点悔改之意,对吴家宁的伤害没有一点愧疚,如眼镜蛇一般冷血,反而有点兴奋,摸清了姐姐的软肋,知道她如此在乎父亲,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秋雨“哗哗”地落在树上,落在屋檐上,落在窗台上,落在石板路上,发出低沉的声响,仿佛在演凑一曲忧伤的歌曲。
多情的晚风又来戏弄秋叶,黄黄的秋叶按耐不住调戏,随风落下,好像在为秋雨伴舞,共同演奏秋天的悲凉。
冷清的小院,雷江面带愁容地站在窗台前,两眼看着地面升腾起的水雾,看到秋叶落下,心中一阵伤痛,身为长桥子却不能像雨一样肆意挥洒,不能像风一样来去自由,步步都要桥后安排,很少顺从自己的意愿。
这时,几名宫女和嬷嬷打着红色雨伞走进了小院,桥后也在其中,快步走到檐廊下,收起雨伞。
桥后脱掉身上的黑色油衣走进了厢房,看到雷江站在窗口,提醒道:“天凉了,站在窗口容易着凉了。”
雷江见母亲进来也不行礼,仍站在窗口,还在埋怨母亲的那一巴掌。
桥后见儿子站在原地,慢步走过去,看着儿子说,“还在生母后的气。”
“没。”
“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明白事理嘛!但愿你懂点,我也不至于动那么大的火气。”桥后语调缓和的说。
“你是来教训我的嘛!”雷江瞥眼看着母亲。
“我在给你讲道理,让你看清形势。”桥后脸色严肃的说。
“是你杞人忧天了,我是长桥子,桥长的位置就是我的,谁敢谋权篡位?”雷江义正言辞的说。
“有人敢,而且已经行动了,家宁就是第一个牺牲品,陷害吴家宁就是为了让你抛弃她。”
“那是为了争夺桥子妃,有人故意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