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张狗哈哈大笑:
“云娘,看到了吗?那就是你的小二哥!看到了吗?你在他心里连个屁都不是!”
现在,张狗的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这个贱女人,竟然宁肯死也不愿随了他的意,真是个纯粹的疯子,差点坏了他的大事,触怒那高高在上的王公子!
张狗非常希望能在这个贱女人死前,让她体验到众叛亲离的痛苦!
云娘也看到了任生离开的背影,她低下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般说道:
“他做得对,俺不值得。”
人群中,大哥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对任生失望到了极点,暴怒发作,对任生的背影大吼道:
“二毛!你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畜生!俺看你真是发了癫,你根本不配做个人,更不配做俺弟!”
就连父亲的目光里也透出些许失望之色,摇头叹息一声,冷冷道:
“就算不救,那也不应该像个懦夫一样躲起来,任生,你不配做俺的儿子!”
父亲忽然脸色涨红,在人群中大吼道:
“二毛,你这龟孙子,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俺家人,俺家从此跟你恩断义绝,再无关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唏嘘声,有人窃窃私语,有人议论纷纷。
但任生依旧没有回头,一步步消失在人群中。
诡异的是,听到父子两人接连与任生划清关系,站在他们身后的母亲竟然没有出声,脸上反而露出了感慨与无奈交杂的神情。
大殿内,张狗的两只小眼睛在那层层肥肉堆叠的脸上不停转动。
他悄悄看了眼大殿上方那重新闭上眼睛的年轻人,转转眼珠。
既然公子没有发话,那就是默认了保长的处理方法。
本来云娘并不是非死不可,可她竟然敢在大殿内公然把那件事揭破,那就相当于扫了主家的面子,必死无疑。
但在死之前,其实还有不少乐子可以找。
张狗盯着云娘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眼睛里忽然冒了光。
他的喘息忽然变得粗重起来,转头看向旁边的保长:
“保长大人,反正这贱女人都是要死的,在死前,不如让俺好好快活一把?”
保长的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和不屑之色,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余光却忽然瞟了大殿上方的那位年轻公子一眼,又冷冷道:
“随你。”
张狗嘿嘿一笑,指着旁边的两个差役,“你们两个,去把这贱女人的腿脚按住。”
“不!”
云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拼命后退,目光里露出绝望之色。忽然转头看向旁边的大殿墙壁。
她猛然起身想要撞过去,却发现张狗已经提前挡在她的前头。
张狗狞笑着,一步步走近云娘。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灵活地在大殿外的人群中穿梭,接着飞快地顺着人群中的缝隙往前走。
由于这人身上穿着差役的黑服,再加上大殿内的张狗牢牢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一时间竟然没人注意到那道灵活的身影。
大殿内,保长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但目光却一直聚集在云娘身上。
他那双绿眼睛里释放出亮晶晶的光芒,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然而这时,忽然一个差役匆匆跑进大殿内。
保长眉头一皱,冷声呵斥: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保长本来就没把这些汉民当成人看,一个个下等人在他眼里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