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渊目光沉沉,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看上去就像个阴郁的小冰山。
从走进王府开始,他一直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附近。
“感谢王员外的好意,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萧仙尘笑着结束了谈话。
王员外多看了萧仙尘一眼,呵呵笑道:“那是自然,刘管家,带几位尊敬的客人去东边儿的厢房休息。”
几息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躬身为萧仙尘三人带路。
“几位客人,我家小姐的婚事在即,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陆河连连摆手,道:“不会不会!”
萧仙尘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轻声问道:“冒昧问一下,你们家小姐要嫁的是谁?”
刘管家慢悠悠地回道:“李家的三少爷,李家豪。”
“……”萧仙尘微微颔首。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东厢房,这里似乎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只是这会儿一个人也没有,显得十分空荡冷清。
送走刘管家后,三人随便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聚在了一起。
“很奇怪,这里的房间看上去都很久没有住人了,但是却没有一粒灰尘——就像是知道我们会来,专门提前打扫过一样。”
萧仙尘托腮,一脸认真地说道。
陆河:“是挺奇怪的,也许是刚得知我们的到来,就吩咐下人去清理了吧。”
萧仙尘反驳道:“不,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答应呢。”
“就算是提前预判了,这么一点时间,也不够打扫这三间房间。”
陆河被噎了一下,也开始觉得王府奇怪了起来。
这时,一直不发言的谭渊说话了:“……师兄,也许,我看出了点什么。”
两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谭渊身上。
“你们仔细感应一下,王府的怨气是东边最淡,西边最浓的。但是东边和西边的怨气是分散的,北边和南边的怨气却是相连通的。”
萧仙尘神色一凛,被谭渊一点拨,他立马就发现了问题。
王府天空上那一层淡淡的黑雾,就是怨气。
谭渊垂目,他相信以二师兄的修为和脑子,很快就会发现其中关窍。
虽然谭渊修为最低,但在他眼里,这点怨气如同化为实质一般,显眼的很。
……其实他还是凡人的时候,就能看到一点怨气了。
那时,谭家一处宅子闹鬼,他好奇去看了眼,还碰到了鬼。因为没人敢拦他,也没人管他,谭渊很轻易地进了现场。
那之后,他就知道了自己似乎有着某种天赋,能够对怨气十分敏锐。
萧仙尘皱眉,略一思索,开口说道:“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特意分隔了东西?”
三人决定,第二天去搜寻更多信息——这场婚事,有蹊跷!
第二天,三人分工合作,找各种借口从王府的仆从们口中套话。
一天下来,都收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