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罩子彻底合拢,不露一丝缝隙,护宗大阵彻底启动。
里面的人大力拍打着防御阵。
“你在做什么”玄灵仙君狭长的凤眸,第一次凌厉的看向池浅,却又吐着血飞身为她挡下池林的攻击。
自爆成了悬在池林脑袋上的一把刀,他的耐心完全告罄,随着他暴虐的攻击,周围建筑坍塌在地,卷起一股股浓烟。
高伟宏大的天玄宗,几乎毁于一旦。
“生与死,支撑这方世界无限循环,让万物生生不息”,池浅扶住他,淡淡的开口。
“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方天道在搞什么”
啧,可能在吃屎吧,要不然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池林满世界撒欢。
没人知道,在战场上利索斩杀魔修的池浅,其实格外厌恶人血溅在脸上、身上的粘稠感。
那种腥味简直让她窒息。
玄灵仙君双眸彻底暗淡无神,周围陷入寂寥的黑夜,天地间仿佛只剩他和她两人。
他缓缓阖上眼睛,含了一分笑意开口,“这算不算,生不同衾,死同穴。”
池浅听的不明所以,转过头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渡劫修士,还需要靠眼睛识别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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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灵仙君不说话了,一双狭长的凤眸无神的望着她,似是在细细的描摹,将她深深刻进心里。
“你们当我死的”池林阴恻恻咬牙出声。
青石板在打斗中销毁,池林落地硬是造出地震的效果,他看向池浅,勾起一抹轻视的笑,轻笑又慢慢变成大笑。
“就你一个小小的筑基”
下一瞬,他遁入土地逃逸。
“怂”池浅丝毫不显慌乱,握着锄头做了个圆满的起势,单拼修为她的确不是池林的对手,可是原主真正的使命,从来不是修炼飞升。
很多人都认为池浅在做无意义的牺牲,他们哭喊着让她回来,如今又见池林逃走,既有躲过一劫的喜悦,又有对她阻拦玄灵仙君杀魔的恼怒。
魔神这次不死,玄灵仙君却将陨,他们躲过这次,下一次,在没有渡劫修士能自爆救他们。
他们压抑在心底的恐惧、恼怒渐渐转化为浓浓的恨意,朝着池浅狠狠宣泄过去。
“不愧是兄妹,你和魔神才是真正一伙的”
“天玄宗造就了魔神,那个女人和天玄宗,都是魔神的帮凶”
“她故意走出去拖延时间,放走了魔神”
“杀了她平息魔神的怒火”
“放屁,我弟子敢出阵,你们这群缩头乌龟敢吗”雷元握紧手里的剑,毫不犹豫出手,却被剑峰峰主眼疾手快拦住,他忍住怒气大声讥讽。
“一群只会躲在背后的垃圾,犯不着让我们徒增杀孽。”
见天玄宗的弟子有所顾忌,其他宗的人骂的更加激动,难听。
白冰却死死的盯住这些人,等待机会。
在众人吵闹中,逃跑的池林突然跃出地面,池浅立刻迎上,谋算中,她如愿被长剑捅穿丹田。
阵里面的人吵得更大声,其中一人幸灾乐祸的嘲笑道“看看,这就是她自不量力的后果”
若纤纤再也顾不上吵架,疯狂的拍打阵法,“浅浅”
受伤越重,池浅体内的生机便涌动的越快,池林嫉恨道“你到底继承的是什么鬼力量”
只要他沾染一点点,就会如那天一样痛不欲生。
玄灵仙君伸手探向池浅的脉搏,却反被她塞进一口棺材,他连人带棺被丢进护宗大阵。
“师弟”
“池浅”
两人异口同声,却各自关心着最在意的人。
天空突然下起雪,可是少女痛的只能半跪在地上,点点雪花落在她发丝、青衣上。
“池浅,让我出去”,玄灵仙君头抵着结界,一开口,就是一滩血。
“浅浅,回来”,若纤纤在哭。
“臭丫头,你还欠我三千桃花酿”雷元吊儿郎当的开口,声线却在发颤。
“师妹,我中饭还没吃”结界很大,又很小,池浅只能看见他拼命往前挤的脑袋。
莹莹光圈中,池浅看着为她哭的几个人,失笑。
“你快死了,还有功夫笑”池林蹲在她身前,状似悲悯的看着她,欣赏她垂死挣扎。
掌教真人不忍在看,捂着伤口闭上眼。
“白痴”,池浅在他尚来不及反应中,紧紧掐住他的脖子,黑雾急速的包裹向她,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袭卷她全身。
在众人不明所以中,她淡淡吐出最后几个字。
“我真正的天赋,是成为困死你的囚笼。”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