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以为只是各取所需,所以无论他如何对待她,她都是认了。
可直到在医院那次她得知他心里的人是莫婠婠,两人对彼此似乎还有意,所以内心的不安也就慢慢消失了。
但此刻却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为什么会有内疚。
对傅景深的内疚。
因为他的解释和安抚,所以她觉得对不起他吗?
姜对晚有些迷茫。
她的心还是自己的吗?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敢轻易去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她沉默着一直没说话,男人干净矜贵的面容带着探询:“怎么不说话?不肯理我?”
她再次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红晕的唇瓣轻轻张了张。
“景深,你是在跟我解释吗?”
傅景深微眯着眸,低低缓缓的笑:“你要不要听?“
“我不要。”她摇了摇头,减少自己的内疚:“我没有不高兴,也没有生气。”
“那你哭什么?”
男人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她,试图从她眼里看出些什么。
但一片沉静什么都没有。
姜对晚轻抿着唇:“大概是因为钻石太贵,我怕你会把老婆卖掉吧!”
这个说辞傅景深显然是不会相信的。
那双如同猎鹰的眼睛盯着她,让姜对晚根本不敢太过直接的直视。
他等待了好一会儿,确定她不会说实话后才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眉宇间微微拧着带着几分不悦,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方向盘淡淡的道:“先回去吧。”
然后踩下油门启动了车子。
他的情绪不好姜对晚自然是感觉到了。
但却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不生气?
不生气还不好么?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真的是男人心海底针啊,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眼前也下意识浮现出刚刚他亲吻的画面,嘴角上似乎还残留他的气息好温度,让她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一样有些波澜。
两人回到七号名邸,莫婠婠还没回来,不过此刻也没人关心到她。
姜对晚跟傅景深一前一后上楼,傅景深替她检查了额头的伤没有碰到,然后盯着她吃了消炎药,然后才对她说:“我还要出去一趟,跟沈临风他们几个坐坐,你要一起去吗?”
她顿住了。
有点不习惯。
平时都是她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要跟着去,如今却成了他主动开口问她要不要去?
姜对晚呆滞了几秒,然后才淡淡的道:“我不去了吧,我有点儿累,在外面待了一晚上,伤口有点儿疼,我想休息了。”
男人的脸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目光淡淡的道:“好,那你早点休息,有哪里不舒服就打给我,嗯?”
姜对晚点点头,然后便目送他离开卧室,只是这个人走到门口了又突然折回来了。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低低的道:“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什么?
姜对晚觉得她额头被砸了可能连带着脑袋都不好使了。
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忘了什么?
她抿着唇,停顿了好几秒,然后才说:“没有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