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情并茂,简直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生死之恋,可此时夏双娜却只想笑。
他若说霍普特是为了救落水的内里娅不慎掉进了河里,她会相信。
但是殉情,根本不可能!
霍普特根本就不爱内里娅。
所以他在撒谎。
霍普特和内里娅也许还没有死!
夏双娜心中有了盘算。
“大叔,你辛苦了,到霍普特家里喝杯酒吧。”
瓦胡耶布摆手,“这就不必了,我还有活没有干完,还想赶在新年前给爱妻买条项链呢。”
说罢扛上他的镰刀就想闪人。
夏双娜自然不可能放他走,急忙拦住他,诚恳地请求道,“大叔,霍普特不在了,他姆特万一想不开寻短见,我劝不住,我力气小,也拉不住她,你帮帮我,好吗?”
拗不过她的恳求,男人只能答应,“好吧。”
两人刚进屋,夏双娜便砰一声关上门。
罗茜就在屋里坐着,镇静地忙手里的针线活,外面都哭成一片了,她竟然平静得像没事人儿一样,难道她没有听说儿子的死讯吗。
罗茜抬眼望了望夏双娜,什么话也没有说,又把视线专注在手里的针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