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人并驾齐驱,向无秩序之地中原走去,江离安发现,此人似乎是一位女巫,能力主要为御火,路上倒是省去了不少功夫。
行至精灵国边境,两人过了关隘,路上的精灵族人逐渐多了起来,算命先生换了身衣服,一席白衣,衣袂飘飘,手握折扇,腰戴佩剑,好一个仙风道骨。
路人无不侧目,两位姑娘气质不凡,众人都在猜测两人是什么来头,却万万猜不到两人只是来此寻人罢了。
天色渐晚,两人找了一处客栈投宿,要了两间上房。
晚饭过后,两人对桌而坐,算命先生问道:“姑娘,你可知她在哪座城市?”
江离安想了想道:“她应是云都人,却不确定如今在不在云都。”
算命先生调侃道:“嚯,居然还是个王城的贵人,我正好也要去云都,便先去云都看看吧。”
江离安应道:“好。”
算命先生打了个哈欠,说道:“今日天色不早了,先做休息,明日继续赶路。”
两日后,两人来到了云都城城门下,抬头望了望高大的城墙,走进了城内。
薇尔莉特这两日总是右眼皮没来由的狂跳,自从见过了那宫女的父母,自己便稳重了许多,皆是因为她父母一句,还是希望女儿找个稳重的对象。
薇尔莉特心下一动,以往右眼皮跳说明母亲要骂自己了,如今自己偷偷溜走,两位母亲大概率找不到她,既然依然会跳,便是说明母亲们找到她了?
不会这么背吧,我这才出来几天。薇尔莉特无奈的想道。
那宫女名叫骆甄,三年前进宫来打工,因为觉得薪资待遇不错,便留了下来,这一留便是三年,如今二十一岁,遇到了薇尔莉特。
骆甄道:“大人,可不要思虑过重,影响了身体。”
薇尔莉特微笑道:“那倒不会,有骆小姐的关心,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思虑过重呢。”
骆甄一阵脸红,轻嗔道:“就你嘴甜。”
薇尔莉特亦是傻傻的笑着,气氛浪漫至极。
陆容时自从答应了雪翕的条件,便连着几天都见不着人,朝堂之上,又恢复了两人分权而制的局面。
此举毫无疑问给那些原本支持陆容时的人泼了一盆冷水,只得低声下气的寄人篱下,心底祈求着陆容时再次得势。
陆容时如今掌控军权,盐铁等主要经济来源,可谓是三位殿下中实力最强的,却无故放弃了直接继位的权利。着实让人摸不到头脑。
贵族中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有人铤而走险,如今这云都城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了陆容时的命。
不知是否是应了那算命先生的预言,第二日,帝清连斩了十几位死士,皆是要取陆容时性命的。
他擦干净子剑,进门说道:“容时,这云都城风雨欲来,极其危险,若是下一步计划再不展开,我们只能暂避锋芒,撤离云都了。”
陆容时思考片刻,问道:“师叔,你认为离安最早会是那一天到这里?”
帝清推算道:“你并未告知她你在云都,即使她猜到了,亦会有些许犹豫,所以我认为,江离安最早应在后日到达。”
陆容时叹了口气道:“唉,这云都城中万千民众,我却找不出一位信任之人,下一步计划的关键便是江离安,暂时无法开展,师叔,这两天便麻烦你了,保护好五殿下与薇尔莉特小姐。”
帝清道:“你也要万分注意,这些死士实力不容小视。”
陆容时行礼道:“容时明白。”
实则,江离安昨日便来到了云都城,谢别了算命先生,投宿了一家客栈。
却在大堂吃饭时,听到了邻桌人说的话。
“今日行动,十死无生,必要取了姓陆的性命,我们负责引开那个侍卫,你们负责潜入刺杀。”
江离安本没有在意,却听到了“那姓陆的”,便提起了心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却没有听到明确指示是陆容时,但自己依然还是不放心,便等到天色渐晚,换上了夜行服,远远的跟在那帮人身后,距离极远,那帮人倒是也没发现她。
子时一过,那帮人动身前往皇宫,江离安心中愈来愈慌,没来由的心慌,便加快脚步,与那帮人前后脚进了皇宫。
却见师叔一人力战七人,甚至还是没有拔出母剑,七人毙命,江离安也确定了陆容时在哪。便先行离开。毕竟以这种方式见面,实在是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