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老爸说了，四象中，白虎为尊，那个村子都可以消失，白虎村不能消失，要不，人族也会消亡！”

“那为什么白虎村非要杀人，要不然玩家怎么可能放弃敏捷属性？”

“白虎主杀，杀戮才能带来新生，人族无敌时，内乱的主因永远是人口过多，资源过少，没有白虎至尊，人族早就因为内战灭亡了无数次！”

“那谁该杀？”

“不知道，也没人知道。”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村长爷爷真是个普通的亡魂？

看来在这没有当年事情的真相，小强准备离开。

可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声音：“东东，把你葫芦留下吧，让他们在这厮杀，剩下的一半人就可以和你一样出去当人了！”

回头看着变了模样的村长，小强松了口气：“这是我老爸的意思，还是李老师的意思？”

村长或者说外公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知道了这个秘密，你从谁的口中知道这事的？”

“我妈，但她不知道李老师在这陪伴了我十五年！”

“那还好，你两个爸爸不轮是谁，都不想给对方带绿帽子的。”

“那到底谁才是我的老爸？”

“牌斗师的情况你也知道，同体同魂不同人，看起来都一样，这就要看你的选择了，你要选择九州，李老师就是你父亲，你要选择元宇宙，牌斗师周卫国就是你父亲，你要选择外面的现实世界，那你血缘亲爸就是你父亲。”

“我真能选择？”

“以前不能，现在能了，你炼魂入体，不论是谁都无法操纵你的命运，不管是通过时间，记忆，还是幻觉，你都能发觉出不对。”

“那外公你是谁，希望我做什么选择？”

“你都叫我外公了，还问我是谁，你想怎么选就怎么选，反正不管你选谁，都是我的外孙！”

“你真是周小熊？”

“你说是就是吧，可我更喜欢听你叫我村长爷爷！”

“九州是你老建立的？”

“对，音乐家是厉害，精通所有魂斗师技能，可他还没本事控制不懂音乐的古人，对牛弹琴可不是说说，我就帮小李了一把，他还以为被情敌发现了，丢下你就跑路了，哎，三人中我其实对他最满意，可惜胆子太小了。”

“那小柔是谁杀的？”

“你放心，她没死，这只是等价交换，她想有妈妈，想有个姐姐，不想要哥哥爸爸。”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知道是谁动的手，谁出手勾走了她的生魂？”

“不知道，牌斗师全能，但不是万能，我无法知道我不在时发生的事，反正我发现那可怜丫头的时候，她已经生魂离体了，她自己也一问三不知。”

“那我呢，我真死于意外？”

“当然，命里注定的死亡是防不住的，这其实类似电池没电了，你没有灵力，就是不出任何意外，睡一觉也会暴毙，人啊，要向前看，不要纠结于仇怨，要铭记恩情，这样才能让有情人族团结一致，力压无情的苍天。”

“有情人族？”

“不论是四大族的那一族，其实都有无情求长生的一脉，也是顺天一脉，是魂斗师出身种族，我们牌斗师就是不求永生，逆天改命的有情人族一脉。因为苍天无情，为了大部分人的生存，必须牺牲少部分人！”

小强不傻，马上懂了：“你什么意思，第七区还会被毁？”

“当然，重建的第七区还是第七区，没改变命运走势，一样会被毁，而且因为是意外被毁，不论是规划局还是牌斗师协会都没选出合适天道主持大局，所以还要乱上一阵子才会恢复原有秩序。”

村长爷爷看小强没有了问题，对着葫芦一招手。

没反应！

再一招手，还是没反应，不得不问低头沉思的小强：“你不舍得这葫芦，不愿意放他们往生？”

“不是，这里有我收的几个鬼，还有，还有一个你女婿的小三，可能是她不敢见你吧！”

“什么小三，我又不是没年轻过，不就是个前女友，后女友吗，放心，我也有不少，只要不把她们放在同一时空就好，我不会怪他的，到是你，真的愿意把这葫芦给我？”

“当然，这些冤魂带在身上，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想想，我老爸真是心大，竟然敢对着葫芦喝酒！”

“那是无知者无畏，不是所有牌斗师都很聪明的，你老爸和你以前差不多，都是个傻瓜，只知道打架，这里冤魂我收下了，葫芦还你，我魂器挺多的，不差你这一个。”

村长爷爷说完，摇了摇葫芦，一挥手，无数鬼影全部涌向村中心的祠堂！

鬼可不是人，似乎不占空间，所以真看不出有多少。

“别急，排好队，一个个来，谁敢插队，我马上送他去地狱！”

“九州真有地狱？”

“嗯，不过一般人去不了，你不知道很正常。”

说话间，葫芦里竟然没冤魂冒出来了。

周村长摇了摇葫芦，发出了感叹：“看来还有不少聪明人，便宜你了，以后你可以没事来这转转，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有人替你死啊，杀戮代表新生可不是说说，在这死去的亡魂都可以不经过地狱轮回直接投胎。”

“这么说玩家也不是真死？”

“是真死，不过，只是暂时的死亡，玩家灵魂会去轮回走一遭，这是这里规划局检查下有没有偷渡客的例行抽查，没问题过一天就会放回去，第二天醒来，最多丢失一天记忆，毕竟你也知道，对后四区的高手来说，逆转生死很简单。”

“这记忆能恢复吗？”

“能啊，轮回殿类似黑匣子，存不了多少记忆信息的，本人赢一次记忆就回来了，在朱雀时代，白虎镇才是最热闹的地方，可惜，那时候没有真的白虎至尊自由转换生死，人族最完美的十一区还是难免灭亡！”

“不是说十一区没毁吗？”

“那是又一个瞒天谎言，真相是十二区人族掌握灵魄奥秘，复生了十一区亡魂，魂族之所以叫魂族，就是因为他们大部分人族都是虚拟的灵魂形态，他们用逆天的大范围幻术让所有人都分不清真假虚实，鬼魂和真人没有明显区别，就像现在的财大，完美的解决了十一区的问题，可惜十二区毁于时空壁垒。”

“所以村长爷爷你想让第七区不毁灭过度到第八区？”

“对，可惜爷爷老了，真做不到这点，以后靠你了，你愿意这么做吗？”

“当然愿意！”

“那好，我这张牌就传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外公说完，甩出一张牌就消失无踪。

留下一个傻傻的痴呆村长在问：“少侠，你要参加白虎试炼吗？”

小强没空理他，而是看着眼前东西。

牌？

纸牌！

一张红桃十出现在小强面前，他一伸手牌就在他手中出现，可又瞬间消失无踪。

不对，没有消失，他感觉自己体内似乎多了什么东西，瞬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那种身体，身体有人帮忙控制的感觉，似乎他现在就可以不灵魂离体的清醒着在线挂机，对，就是这种感觉！

可自己意识没离开，怎么能挂机？

身体听谁命令？

一个声音同时出现在小强脑海和外面：“我帮你挂啊！”

他眼前也出现了一个在发光的美女，看起来有点透明，似乎介于虚实之间。

“蝶姨？”

“不是，她现在太弱了，出不来，你可以把我当成那个女鬼和那个灵族的合体，我是你最贴心的仆人，你可以给我起个名字。”

“你是因为那张红桃十才出现的？”

“对，那叫至尊牌魂，是比魂器还厉害的存在，是牌斗师千变万化，全知全能的根本，牌斗师就是靠牌魂传承的，一个牌魂掌握至少四大神技，是九州无数人争抢的无上至宝。”

“那我以后叫你红桃吧！”

“谢主人赐名，主人，要不要我帮你把害小柔的凶手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