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的那一点时间里, 崔玧素和成员们在室内，所有室内演出的歌手汇聚到舞台中央，随着主持人倒数迎接2017年的来临, 女孩子们围成一团仅仅拥着搂住身边的队友, 最后才用力喊出“新年来啦”！

今年之内的工作到此为止终于全部结束。

眼下, 年跨完了，TWICE已经可以顺利退场，返回后天换了衣服之后，就可以坐保姆车回宿舍休息了。距离下一个最近的行程金唱片大奖颁奖典礼都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成员们甚至可以将新春的假期也安排起来。

凌晨一点左右, 崔玧素才接到田玖国的电话：通告结束，他和哥哥们在回去的路上。

MBC这一手当真是做得太不好看了。无论再怎么挑, 以防弹少年团如今的咖位和热度，也不该是他们去场外吹冷风。但是偏偏就这么安排了, 防弹的粉丝怨气冲天都不管用。防弹是大势团, 但背后的经纪公司在大环境里毫无发言权可言。

说得难听点儿, 如果不是防弹今年拿了个分量充足的大赏，年末这些大舞台的演出次序远远不会有眼下这么好，更别提一个两个的致敬cover舞台、合作舞台了。

田玖国作为艺人是没有权利来控制这些的, 他能做的只是在这样的安排之下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努力达成最好的舞台效果, 不辜负队友、不辜负分时。

但崔玧素听着他轻描淡写“不是很冷, 跳着跳着就热了”, 还是感觉心里又酸又涩......

“没事啊宝宝, 真的不冷。我们跳完三首之后, 跨了个年喊了个口号，很快就退场了。”

崔玧素翻着手机上NAVER首页更新的MBC歌谣大祝祭的live视频，“跳了三首？”

“对啊！”

崔玧素面色更冷了，“直播只播了两首。”

电话那一头田玖国很是低落地“嗯”了一声，随即语气又稍微提起来了一些：“好...好吧。”

这种事情防弹遇到的还算少么？

两人都不太想继续说这个话题，于是田玖国只能转移到新的话题：“你睡觉了吗？”

崔玧素：......我要是睡了难道是在和你说梦话？

田玖国又问：“你队友她们睡了吗？”

崔玧素迟疑了。

田某人继续追问：我开哥哥的车过来接你好不好？

崔玧素沉默此刻代表着犹豫，田玖国趁热打铁：“你快换衣服吧，穿暖和一点，我大概20分钟就能到你那儿。”

***

2017年新年的第一天，崔玧素全副武装和她的男朋友开着车一路朝南山公园赶，现在已经过了零点，而南山塔早在晚上11点停止营业，两人索性把车停在山下、顺着山脚下的路灯慢慢走慢慢逛。

换做一年前，崔玧素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跨年夜大半夜不睡觉、甚至顶着寒风在关门的公园外散步吹冷风.....

她甚至不敢想象，一心只想让TWICE变好、变强大、变有名的自己会去和一个圈内的男孩子交往。更可怕的是，交往对象也是大红大紫级别团体出身。

田玖国牵着她的手揣在自己的大衣兜里，甚至还开了句玩笑：“今年1月1号D社会不会爆啊？”

崔玧素被他男朋友随口一句差点楞到不知道怎么接话，但随后对方自己又补充了：“不过今年事情这么多，D社应该忙不过来吧......”

如今南韩政界正是动荡不安的时候，D社从下半年那会儿开始就收敛了爪牙，今年1月1日贯番爆料估计是得缺席一年了。

等到了一个大观景台，两人这才停下来，田玖国拉开外套把女朋友包进来，两人就靠在栏杆边静静地看着远处市中心的万家灯火。

“休假会回家吗？”

“不回了......哥哥会过来看我一趟。”

田玖国又顿住了：“那......那我......我过两天再约你。”

“让我看看你的痘。”

田玖国扭地像只脑袋乱甩的小奶狗，偏偏他又不愿意把怀里的人撒开，手上抱着女朋友，脖子又伸的老长朝后躲。

“求求你了soso，宝宝，老婆！”

“叫什么都不管用！”

“呜！”

“玖国哥哥真的不让我看？”

田玖国迟疑了，他慢慢地拧回了自己的脖子，轻轻把脸凑到女朋友面前，“你看吧，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许嫌弃我......”

崔玧素略凉的手指停在田玖国的脸颊上，对方索性闭上眼睛，将脑袋凑过来，嘴里不自觉地抿起来。

“好一点了。”

自暴自弃放弃形象的田某人已经无所畏惧了，他重新将人抱紧，蹭在她耳边轻轻地摩挲着带着凉意的耳廓，“其实，还有个速度更快的土方子。”

两人站在观景台的避风点，除了数百米外亮成一片的首尔市中心灯火，周围就只剩下昏黄的路灯还在冷风之中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