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用出声,他只需要默默享受一切就好了。
连司的抵抗欲越来越弱,耳边尽是choche沙哑妩媚的笑声,鼻前都是逐渐浓郁,并不芬芳,却格外令人意乱神迷的情欲的味道,眼白慢慢变红。
“啧啧啧,啧啧啧。叫我说什么好呢?古有柳下惠坐怀不乱,今有我哥哥同枕入定,你还真是新时代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的三有青年呐哥哥。”
连命的声音响起来,旖旎的气氛突然消失。连司尝试着睁开眼,果然已不在那间春情满园的小屋。
连命站在他的身旁,穿着一身侍应生的黑马甲白衬衣,胸前还很骚包地别着一只香水玫瑰,推着一辆淡金色的餐车。
他相当有表演欲地微微躬身,拉开淡金色餐车上的白布,露出装着的一只淡金色水盆,水盆里装着荡漾的清水,其中还飘着玫瑰花瓣。
水盆旁,叠放着折成小船形状的面巾和洁面乳,其意味不言而喻。
连司拿起那条面巾船,轻而易举地将其拆开,可见这条面巾在被折叠起来时,服务生就刻意留了方便客人拆开的活结。
他挤了些洁面乳,在手心里打发,随后抹到脸上猛力揉搓,揉搓一分钟后,再用吸饱了水的面巾狠狠擦起脸。
力度之大,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跟自己的脸有仇。
连司长舒一口气,彻底清醒过来后,不用连命提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对劲的地方倒不是那位山女自荐枕席,而是那山女本身。
一处最明显最显而易见的疑点,在这种地方,真的会有人定居下来么?
这里可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山中别墅,这里是阿尔卑斯山的积雪无人区,连经验最丰富的冒险大师们,来到这里后抱着的念头都是尽快离开这里,跋涉到林木线下有人烟的地方,得多想不开的人才会在这种生命禁区定居?
更别提还是个看起来衣不蔽体娇艳妩媚的女人了,这明明怎么看怎么诡异好不好?
连司严肃起来,他看向在自己洗脸、思考时无聊踢着皮鞋尖的连命,“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人是用了什么未知的方法,对我种下了暗示吗?”
连命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声居然能听出几份语重心长,“哥哥,你还是那么不爱使用你的金手指。我能理解,你不喜欢随便看别人,不愿意用面板窥探别人的隐秘。
可你现在在执行任务,你路过遇到的任何人都是你潜在的敌人,你不能在这种时候讲绅士风度。”
连司沉默不语,他当然明白连命说得是对的,他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免使用面板去窥探其他人的信息,这放在平时无伤大雅,可当他正在执行一场重要且危险的任务时,或许某次窥探得到的信息就能救他一命。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回答,语气模棱两可,“嗯,我知道。”
连命摇摇头,不再劝,“哥哥你真是个死犟死犟的孩子,那你可怜的弟弟也只能提醒你一下,打完小boss,要记得摸房间开宝箱哦。”
连司睁开双眼,双眼一片清明,choche有些疑惑地看着连司,作为女人,她的直觉敏锐地感受到,眼前的男人似乎从情欲的漩涡里抽身而出了,没什么缘由没什么过度,就像是他突然丧失了所有的感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