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
行,我吃完饭,我就联系那些人不在家,地还没承包出去的,先把口风透漏出去。
“以前咱家没钱,所以承包也不给钱。现在可以按每年每亩4块的标准给人送去。毕竟我们便宜占了也不少,不出去些,我都睡不着觉。”
陈红军听了也没反驳,毕竟儿子要做好事,造福桑梓,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阻止呢。
2反正也是别人该拿的,只是村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家也不好意思要。
“二叔家不是也承包了地吗?问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干,咱也别从他手里拿地。免得以后数落,说做发财不带上他。”
二叔陈红亮168的身高,16体重。
“浓眉大眼的,才比他大哥好多了。奶奶生了4个儿子一个女儿,陈红军排行老大,老三是陈红学,老四是小姑就是不清楚叫什么,老五陈红志。
爷爷去世的比较早,在陈红军还是17岁的时候就走了。
不过没人想他就是了。以前陈世阔还不知道因为什么。
直到有次和老爸喝酒问起为啥把爷爷的唯一照片给撕了,烧了的时候。
没错,你没看错,爷爷照片是被撕了,还是老爹亲手,然后烧了。
当时听了都很诧异,有点埋怨老爸咋不留着,好歹让我们看看爷爷长啥样啊,老爸才透漏出口风。
陈红军小时候可比我们惨多了,那时候信息传递渠道比现在差多了,显得那时候人都比较傻。
那时候爷爷让他去捡牛屎,不捡完一筐就不能回来,农村以前自编的筐。
和小伙伴结伴而行,村里大人告诉陈红军他们,地里能刨出小孩时,都激动的要死。
小孩子嘛,把筐放一边就去刨小孩去了。
等他回来才发现筐没了,回家之后挨了一顿毒打,还只有他挨打了,其他小伙伴都没。
有一次和小伙伴结伴出去玩,被人一个一个找上门。说在地里玩,祸害庄稼。
都在地里祸祸,其他大人都没说什么,就爷爷可能感觉丢面子了。
其他小伙伴都没挨打,就老爸挨打了。陈世阔就纳闷了,谁小时候不这样,人嫌狗厌长大的。明白爷爷好面子,脾气暴躁。
对朋友为人大方,每次收完粮食。爷爷都会把朋友请到家里。
陈红军和奶奶忙活了半天,都没捞着吃白面锅巴。
事后找爷爷抗议,娘俩忙活半天一口没吃上,都被你朋友吃完了。
看到老爸说的这些,终于明白了。
还是死了的好。暗自庆幸道。
这下爷爷形象立体起来了。
因为老爸排行老大,每次叔叔犯错,打的最多的就是老爸。
爷爷啊爷爷,你看你做人真失败。
事后我问老爸,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想不想爷爷。
老爸当场说,想啥想,一点都不想。
还说埋你爷爷的时候,村里都问,你怎么不哭呢。陈红军都说,有啥好哭的。
怪不得小时候奶奶说虽然打了我一辈子,但是他没我有福气。
可能也有点怨言吧。
这父亲和丈夫的责任都没尽到,难怪没人想他。哪怕他是我爷爷,我也要说这做人啊,真不咋地。
陈红军也说,我小时候吃过的苦。就不会让你们吃。
我可不想被你们埋怨,做小孩子也不容易啊。
从小我就没打过你们,就算有那也是口头说说,被逼急眼了,才动手的。
都说亲戚这不好那不好的。陈世阔到没觉得哪里不好的。
虽然平时都会看看笑话,但真有事,那也是真帮忙啊。
家里建房子差个几万,二叔和三叔二话不说拿出积蓄。
二叔爱喝酒,有次比较严重,躺在地上抽搐。
没人敢管,还是老爸把二叔拉到卫生院,卫生院胆小怕事,又直接送到县里。
这都是老陈家互帮互助中的一件不起眼的事情。
二叔陈红亮因为做包工头,所以也承包了二三十亩。
至于信不信那就管不了了,最起码事后不会找埋怨。
以后有个啥工程就找二叔,最起码给泳池贴个瓷砖赚个差价还是没问题的。
陈红军想了想说:“儿子,我觉得吧。这事你应该去说。因为你是他侄子,我是他大哥,论关系我比你亲。”
“你去说,他也知道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我去说,你二叔承不承你的情那就不好说了。”
陈世阔听了觉得有道理,一份人情卖两份,也不错啊。
“那我就等晚上二叔回来再去吧,到时候都去,也别做饭了。我到街上买点成品菜,回来就行了。也省的二婶干了一天活,还要做饭。到时候话我来说就行。”
陈红军也没什么意见。
除了过年有点空挡,好像也没时间两家人坐一起吃吃饭,唠唠嗑的。趁这机会一起聚聚也不错啊。到时候再搬两箱啤酒就行了。
“那泳池我想好了,今年先把池子挖出来,然后免费开放。”
“明年瓷砖弄好后,就按人收费每个人2块钱,大人免五块钱,这样大人一多,万一出个意外,有小孩溺水了,也能及时抢救。从源头把危险扼杀。只要不出去,玩一天都行。出去再进来,就要再收钱了。”
“最多买躺椅和遮阳棚花不了几个钱。再说明年咱家还缺钱吗?只要人多不愁赚不到钱,以后老妈就冷饮搬到泳池那里,保证生意爆棚。合计了下前期自己不贴瓷砖,都用不了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