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感觉上来讲。

小师妹什么都好，唯独是性格上过于偏激。

这与九玖是有极其鲜明的差别。

九玖性格同样强势，但是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九玖不会让顾江明很为难，还是会细心去照顾顾江明的想法的。

柳默染在这一点上，就和九玖有很大的差别。

她的爱轰轰烈烈，所以在喜欢这件事情上，她不容半粒沙子，别人干不出来的事情，柳默染偏偏就能干出来。

甚至顾江明怀疑，如果柳默染的修为完全凌驾于自己的情况下，他可能要被柳默染抓走，成为‘俘虏’。

这样的病娇娘子，顾江明莫说精神上能不能扛得住，肉体上怕是也极难消受。

顾江明的脑海里，突然分割出三条路线，以供顾江明来做出接下来行动的抉择。

觅长生的界面上，出现了三个不同的画面形象。

第一条路的顾江明手持利刃，只身挡在柳默染和顾念默的身前，而柳默染怀中便抱着稚子，水墨画的清冷画风之下，顾江明的脸上只是坚毅和决绝。

第二条路的顾江明则是戴着一幅青铜面具，在他身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棋盘，而那些所谓的妖族，甚至是人都是棋盘之上的棋子，在这些诸多奕子之上，顾江明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颗白棋，在白棋之上，她们的身影就此出现。

落子的同时，周遭的黑棋成片灰暗。

至于第三条路的顾江明，完全就是一幅失意人的模样，面色沧桑，满是胡渣，似是愧疚，似是失魂，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吞噬了一般。

顾江明只是短暂思考了一下，就分析出了利弊要害。

第一条路，是直接转向柳默染的剧情线，自己十有八九就是要走上曾经走过的道路，并不会对以后造成任何的局势变革。

顾江明当然不怕死，万年前的自己死了又能怎么样。

但是凡事都讲究一个情，他不可能说为了柳默染和顾念默，就完全不顾九玖和顾明月。

这才是矛盾冲突的地方。

选了第一条路，就是舍弃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