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鹏应声，想退下去，但看着算三生，似乎又放心不下。

“你先去忙你的便是，叶王马上就回来了，这是鼓励三军的好时候。”

算三生发声催促，陈鹏这才拱了拱手。

“军师多保重。”

“去吧。”

陈鹏犹豫离开，而看陈鹏即将退下，算三生眼神有些变换，突然，出声叫住了陈鹏。

“陈鹏，我想传些本领给你。”

“你可愿学？”

……

“叶凡小子，什么时候回家？”

小城的街头，叶凡带着一只“小狗”慢慢行走在路上。

十月末的天气，在这南方的傍晚，有些泛凉。

问题从“小狗”嘴里冒出，而叶凡听到，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走着。

“说话啊，你踏马的！”

小狗自然是穷奇变幻，见叶凡不说话，它勃然大怒：“你装尼玛高冷呢！”

“你现在怎么动不动就骂脏话。”叶凡提起了穷奇的脖颈：“你不是学佛法的吗，乱说话，要进拔舌地狱的。”

“我会佛法又不一定要信佛，进不了地狱。”被捏住后颈，穷奇并没有屈服，“我想回家了，赶紧走。”

“你还是个恋家的凶兽。”叶凡有些笑容，摆了摆手：“我顺路微服私访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欺男霸女的人在南川为祸。”

“哪有那么多坏人，还都能让你遇上了。”穷奇嘟囔着回答，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走了两步，它却又扑腾起来：“放老子下来啊，你踏马拎着我像什么样子？？！”

“我穷奇什么档次，是拿给你拎着的？！”

“……”

啪嗒啪嗒。

一人一兽就这样互相斗嘴漫步在小城之中，很快，夜色渐落，叶凡也来到了一个茶铺前坐了下来。

“小伙子，喝什么？”茶铺老板是个老头，头很秃，只有鬓角有些白发，七八十岁的年纪，精神头却很足。

“就大碗茶吧。”叶凡答。

“好嘞。”茶铺老板应声，目光又看到了叶凡脚边的小狗：“这位客官呢，喝什么？”

“嗯？”一句话，叶凡和穷奇都警觉了起来。

穷奇的化形虽然潦草，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出，若非开口说话被人察觉，只凭外形，荣耀之下的眼力，绝对是出来的。

“你认得它？”叶凡按耐不动，盯着茶铺老板。

难不成，他随意一走，就遇到了一个隐居的荣耀强者？

“我认得它干嘛？”听到这话，茶铺老板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些莫名其妙的表情，“它不是你的宠物吗？”

“是，但你喊它……客官？”叶凡继续问，“只是宠物的话，叫什么客官？”

“嘿，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听到这话，老板却是有些生气了。

“前些日子，你们这些养宠物的人到处闹，非说什么宠物和人一样，应该也当作人来看。”

“我这个茶铺这个月都因为这个闹了多少次了，说宠物也有人权，要喊宠物客官，我今天喊了，你又问我为什么喊？”

“喊也不对，不喊也不对，就可劲折腾我这老头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