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头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心路历程,心理疏导,他哪里懂?
“小同志,可以说点简单的吗?”
秦兮耐心解说:“他的家庭状况,之前如何,现在如何?或者工作,这应该是他受刺激的原因。”
“今天是如何引发他发病的?这些搞清楚了,慢慢引导,他的病能好。”
没有大是大非,无非就是生活困扰,或是家庭突变。
闹了这么久,好像没有自称他家人出现,她猜家庭突变应该是主要原因。
一个村,经常接触,除了家人,村民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
谢洪一听,看了一眼挣扎嘶吼的青年,叹了口气。
“斌子是知青,妻子柳枫也是知青,他们在村里结的婚。”
“但柳枫失踪好一段时间了,怀着孩子的,两口子感情好,妻子不见了,这不就疯了吗?”
秦兮皱眉,“没报案吗?”
“报了,局里一直找不到人。”
这么久了,估计凶多吉少。
只是他不明白,两口子平时人缘好,跟村里人相处很不错,也不怎么出村,怎么会失踪?
他不觉得柳枫是跑路了,没有介绍信,又能去哪?
秦兮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司澜墨和三小只也一同想到神婆地窖底下的女尸。
两大三小对视过后,同情的看向熊斌。
这家伙,病还能好吗?
唉~
系统一脚将他蹬晕,喂他一颗镇静药丸。
回到谢家,秦兮称找到病因,让孔彩英端来一杯温水,她融了一包粉末。
“大娘,我出去走了一圈,家里和村里都没有释放毒素的物件。”
“您说孩子大哭后就这样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受惊了,跟我之前遇到的一个孩子一样。”
“这是安神粉末,您喂他喝了。”
孔彩英不疑有他,试过水温,她一口一口喂给孩子。
秦兮趁机将他的魂体送回。
小家伙是真的乖,除了呆呆的,喂他吃喝都不闹。
喝了半碗,一个无齿的甜笑,把孔彩英激动得浑身起鸡皮。
“小西?”
小家伙张大黑咕噜的眼睛,四处瞅了瞅,小嘴张大,给孔彩英又是一个直击心灵的笑颜。
孔彩英把碗往桌子一放,抱着小家伙大哭起来。
“奶的乖宝啊,你可算好了。”
在里面陪妻子的谢勇,听到亲娘的哭喊,心里突突直跳。
他慌张的跑出来,“娘?娘你怎么了?”
孔彩英止不住,边哭边说,“大勇,你儿子好了,秦同志把你儿子治好了。”
谢勇心头一喜,抱过孩子一看,果然,眼睛里灵动的神采骗不了人。
他吧唧一口亲到小脸上,“儿子,爹的乖儿子。”
小家伙被他下巴的胡渣扎到,皱着小眉头控诉。
谢勇更乐了,儿子之前就会这个小表情,儿子真的痊愈了。
他眼眶发红,抱着孩子对着秦兮弯腰致谢。
“秦同志,非常感谢,谢家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有一颗感恩的心,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义不容辞。”
孔彩英也赶紧道谢,“小秦同志,太感谢了,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割点肉回来,咱一起吃顿饭。”
她抹了把泪,就要进屋拿钱。
儿媳看眼睛借的钱还剩一点,去黑市应该能买点肉。
秦兮觉得时间晚了,“大娘我们住的远,得回家了,改天再过来吧。”
还要逮神婆,肯定会过来的。
那个熊斌,大队长说他人不错,大好青年,别给人真整疯了,就无力回天了。
救人于水火,她有能力,又遇上了,还真不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