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川一家洗浴中心。

柳彩虹手上拿着几个串串香，她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往洗浴中心里面看着。

很多洗浴的人进去，出来，唯独不见柳彩虹要找的人。

柳彩虹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她想了想，走进了洗浴中心。

中年女老板抬了一下眼睛：“还等老王呢？”

柳彩虹点头：“今天他怎么进去这么久？三四个小时了。”

女老板撇嘴：“他早走了你没看见？”

柳彩虹怔住：“走了？我一直在门口守着，没看到他啊？”

“搂着一个小娘们走了，你没看见？”

柳彩虹光注意男人了，没看一对，所以她抬脚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内裤一热，柳彩虹暗叫不好，赶紧问老板：“借个卫生间行不？”

“可以。”

“谢谢。”柳彩虹走了几步，又跑回来：“老板，有卫生巾吗？我来好事了。”

老板娘拿了一卷卫生纸：“早绝经了，用这个吧。”

柳彩虹拿了卫生纸进卫生间，最近老在外面出差，大姨妈快两个月没有来了。这次突击，量大肚子疼，柳彩虹本以为忍忍就能过去，结果她在卫生间里疼的根本直不起腰来。

手里的手机短信砰砰乱响，柳彩虹顾不得查看，拼尽全力喊：“老板娘，老板娘，来一下。”

老板娘没来，隔壁蹲坑的大姐过来了，一看柳彩虹淌了这么多血，吓了一跳：“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柳彩虹咬着牙：“我来好事了，量有些大，大姐，扶我一下行吗？”

大姐把柳彩虹扶起来，柳彩虹裤子里的卫生纸被鲜血染透，大姐把柳彩虹扶到老板娘店里的沙发上，老板娘给她端来了红糖水，拿来了热水袋。

大姐坐在柳彩虹旁边，问她：“家在哪儿？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

柳彩虹摇头：“他们不在这儿。谢谢你大姐。”

大姐抽着水烟：“你是来玩的？”

老板娘接话：“来要钱的，老王欠人家钱，这姑娘在这儿堵了好多天了。不过你也真是，每次堵到他，为什么不动手扇他几嘴巴子，一个大男人，坑一个女人，说出去让人恶心。”

大姐明白了：“是居之家家电商场的老王？”

老板娘点头：“就是他，也就这姑娘好脾气，换了我，早把他打的叫奶奶了。”

大姐呵呵一笑：“不过他今年生意的确不好，估计真的没钱。姑娘，他欠你多少钱啊？”

柳彩虹说：“一百多万。”

大姐怔住：“还不少啊，那你从他手里抠一百万，可难了。上次他欠我们家十万块货款，到现在都没给呢。”

柳彩虹一听，心里更没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