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第六章深夜偶遇,五音不全的我决定参赛
回校后的第三日,顾清生跟随父母来到了大伯在市里的房子。
老顾两口子当天吃了中饭就回县里了,只给顾清生留下了一部手机和一个二十七岁的老男人。
老男人叫徐子健,二十七岁,与顾清生同乡,十九岁上大学的时候入伍当兵,二十五岁退伍回校继续深造,后来因为军训的时候受不了同级别退伍兵教官骚扰女学生与别人打了一架,然后就退学了。
也不是学校开除的,毕竟在退伍兵这一块广大学校会适当优待,是徐子健自己受不了不乐意待了,于是退了。
退学一年多以来也没工作,每天就是在小县城打打小工挣点零花钱,反正是打死不去工地,也不乐意饭店之类的地方伺候人。
之后顾老头回乡找到了老孙商量顾清生的事,老孙就推荐了徐子健。
起初听说是要给一个高中生当保姆,徐子健自然是死活不敢,但是后来听到说顾清生的情况就没那么大的敌意,然后再加上父老乡亲的劝解,半推半就就来跟着顾清生了。
徐子健,一个相貌憨厚的青年,长的不是特别强壮,但是肌肉很厚实,再加上那一副憨厚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老实人再加上肌肉男,双重设定就很让人慎重。
老顾夫妻俩离开了,顾清生就住在大伯的房子里。
这套房子其实也是上个月刚装修完,原本是打算年底入住,这会儿正赶上顾清生的事,一家子全赶回来了,于是紧急入住,给顾清生整了个大房间。
原本顾清生的姑姑是提议住到他们那里去的,他们在几年前就已经在市里买了房子也住了两年,只是姑姑家也有两个儿子,房间数并不足够。
姑姑提议说让两个儿子住一个房间,单独让顾清生住一个房间,最后被顾林山否决了,他拍板决定搬进新家。
顾清生没说话,对他来说其实无所谓,因为住不了多久他还是得搬出去。
他其实不是太愿意去姑姑家,只因这些年姑姑姑父更看重大伯的两个孩子,对顾清生和顾清云这两个扑街不是很喜欢。
顾清生从小就喜欢看小说看漫画,除了不抽烟不喝酒不去网吧不打架之外,其他与兴趣相关的不务正业他都碰了个遍。
家里禁止学生玩手机,他到好,初中毕业的暑假打工自己买了个二手手机。
别说管教,对其他人或许好使,顾清生从小就不是管得了的孩子。
当然,也或许是因为顾清生固然独立特性但是却让老顾看到了一些王霸之气,所以对顾清生并不太严苛。
顾清生属于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特立独行,倒是顾清云脑子不够脾气来凑,没想法但是有样学样,结果就是易怒易躁最后在中考的时候一气之下去了边缘乡里的一所高中。
顾清生两兄弟各有各的特点,站在顾秋霞等长辈的角度上来看,就属于坏孩子,故而对顾清生兄弟俩并不是很喜欢。
而顾林山的几个孩子相对都比较稳重老实,学习也是稳扎稳打,不会像顾清生那样随心所欲。
放在顾林山的二儿子顾清林来说,有能力任选真的县城的高中他就一定会选最好的,而不是通过走后门去了县二中。
而顾清生则是明明有去县二中的成绩却填了县第三的志愿……
这其中自然是有些情况,但是归根结底其实还是顾清生相对会更随性,并不太在意家族长辈的意见和眼光,不是一个在家族掌控之内的孩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样的情况促使顾秋霞夫妻俩更看重顾清林一家,所以在这些年的相处中顾清生对顾秋霞一家的感官并不亲近。
顾秋霞夫妻俩相对势利,而顾林山实际上却蛮看好顾清生。
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几个孩子都老老实实地看不出来什么特殊,所以他从顾清生的身上看出来了一些才气,并不认为顾清生将来会没有成就,反而觉得顾清生这样的孩子将来的成就会比老老实实生活的顾清林要好。
当然,也是因为顾清生的个性使然,总有一些闪光点在有偏见的人眼里会被忽视却会闪亮大部分的心灵。
当然,这些其实不重要,因为早在来市里以前顾清生就想过,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亲戚的家里,哪怕自己的大伯真的对自己很好。
不过由于上一世接触的行业太多太杂,他一时间还没想好要怎么挣钱买房。
从上一世顾清生的主业来说,肯定是写一本剧本或者去拍电影更符合他的专业,不过写剧本和拍电影在现在的这个时代又不是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现在的影视界,不是你有好本子就会有人要就会有人拍。
从结果上来说,好本子拍出来的片子大概率会火,但是问题是好本子不一定会被拿去拍。
全国十数亿人,会写字的多少会写点故事,而能把故事写好的更是数不胜数。
中国自然不缺好本子,缺的是有能力去拍和愿意百分之百执行去拍的人。
至于说顾清生自己去拍,别说大几十万的拍摄器材买不买得起,对于顾清生这种草根来说连租都没有门路,更遑论选角了。
至于找个造型合适的路人来拍,别开玩笑了,你一个两秒钟的镜头拍两遍人家心里就不舒服了更何况拍十几遍。
路人没有演员的职业意识,如果不烧钱,就很难演出真正应该表现的效果。
嗯,部分镜头感吊炸天的奇葩除外。
晚上是大娘做的饭,顾清生没吃几口就回房间玩游戏了。
倒不是吃不下饭,而是大娘厨艺欠缺,做的菜不是很合顾清生的胃口。
当然,顾清生倒不会反映出来,只是简单吃了点,顾林山夫妻俩还以为他是因为生病胃口不太好呢。
徐子健吃完饭没一会儿就也凑到顾清生的房间来打游戏了。
倒不是顾清生的水平有多好,而是徐子健比顾清生还菜。
菜逼和牛逼凑一块打游戏未必打得了几盘,牛逼心态爆炸菜逼郁闷愧疚,能连续打两把是友情打三把那是真爱。
但是当菜逼和菜逼一起组队,反而能非常快乐地玩连续玩两个小时还意犹未尽。
“这样,下一把你玩张良,我玩安琪拉,我们去搞别人心态。”
憨憨的徐子健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这有啥不好的,现在游戏环境就这样,你不搞别人心态别人就会搞你心态,先下手为强,大家都一起摆,等玩腻了就是了。”
徐子健觉得顾清生的话言之在理,于是和顾清生又开了一把准备秀一下组合技,最后在被对面连续群殴了五次后投降认输。
“妈的,什么人嘛,五个肉追着两个脆皮打,还人手一件魔女,这真的是逼我卸载!”
愤愤地骂了一句,顾清生看了眼时间,摸了摸肚子开口道,“有点饿了,走,出去吃烧烤去。”
晚上十一点过十分,顾清生和徐子健偷摸出门出现在了小区门口的烧烤摊,顾清生的大娘站在窗口扒着窗帘旁观了这一切。
浔阳的夜与大部分三线开外的市区城市的夜生活差不多,都是一条街的烧烤摊和熙熙攘攘逛街的青年。
人不多,但是烧烤摊坐了个七七八八,似乎都是嘴馋半夜偷跑出来吃烧烤的青少年。
路边上有一个流浪歌手在唱歌,一头披肩的长发不仅分叉还打结,唱出的歌声不仅带着颤抖还带着一股乡音。
不过这哥们音色不错,虽然唱功差了点倒也还听得下去。
嗯,可能是烧烤摊这种环境间接拉低了观众的期待值。
流浪歌手旁边的粉红色小板凳上坐着个小青年,此刻正傻傻地用一种期待的目光望着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往流浪歌手面前的吉他箱里投钱他便露出一抹矜持的微笑,但随后面对其他人就又变成了“求求你赏点钱吧”的可怜目光。
顾清生看着那个小青年瞅了半响,最后还是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肉。
“不错,很嫩很入味!”
顾清生点头夸赞,徐子健吃的满嘴流油把头点的打桩机似的。
“顾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