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的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
在会盟的第二天,随着驻守在下邑的吕泽军抵达了彭城,王翦军的撤退之谜终于也为众人所揭晓了。
因为吕泽带来了一个人——侯生!
“小的原是韩人,被秦国人抓到了军中。前几天才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面对着在座诸将和齐楚韩三国的相国,侯生摆出了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
同样叛秦归楚的昌平君似乎最先被他打动了,于是率先宽慰起对方:
“想必这过程中有很多艰辛吧!你不要紧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张良却隐约感觉这个原本自己国家之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只见那侯生接着说道:
“好的。此番小的能够逃出来,是因为秦国将军突然死于军中。这才引起了一阵混乱,使得小的能够趁乱逃出。”
一语既出,众人皆不淡定了。
“什么,王翦死了?”
“怪不得秦军要撤军呢!”
“大好良机啊!我们应该反攻!”
...
“万万不可!”就在群情激愤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顿时又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而发言之人,正是范增。
只见范增指着侯生说道:“此人的来历有些蹊跷,我们可不能轻信他的话!更何况,彭城一役,我方虽然获胜,但也元气大伤,必须要得到充分的休整,才能再图反攻!”
坦白来说,他这一不讲情面的直言虽然扫了诸将的兴,却说到了三位相国的心坎里了。他们作为当家之人,当然知道自家的战损和反击的不易。尤其对于齐相来说,之前进攻留县未果,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教训。
“原来这个范增也没这么讨厌啊?当我们意见一致的时候,他的直言反而能很快让反对的人闭嘴。”
阿盛默默想着,接着便转而问起了发现侯生的那员福将:
“吕泽,你怎么看?”
“启禀相国大人,末将以为这个侯生的底细和他所说的话的确需要进一步的查验。不过秦军确确实实是撤兵了。”
吕泽回答道,接着他还将追击的战报也一并汇报了:
“当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田震将军会同赵军骑兵和匈奴雇佣军,第一时间对秦军进行了截杀,可是只拦截到了殿后的秦军屠睢部。在赵军的猛烈追击下,我们大获全胜,斩获颇丰...\\\"
“此战的关键真的是赵军吗?”
齐相顿时心领神会,明白他们秘密训练的重骑兵一定也派上了用场。而与会的其他人,果然就被吕泽所误导,纷纷感慨起赵边骑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