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生:“她丈夫死了,她在北平举目无亲,如今北平的局势很乱,她一个女人待在这实在艰难,所以我准备带她回上海,但是我没想好怎么和你说,所以……”
陆冷君觉得有些可笑,怎么通知自己么?
陆冷君:“二爷那日说喜欢我,可是随口说来哄我?”
陆冷君突然发问,何慕生一滞,随即否认道。
何慕生:“我没有随口说来哄你,那句话是出自真心的。”
陆冷君笑了笑。
陆冷君:“出自真心么?怎样的真心呢?二爷口中的喜欢,是怎样的喜欢呢?我说喜欢猫是真心,我说喜欢桂花糕糖葫芦也是真心,二爷的真心和喜欢,也是这样的么?”
何慕生:“我没有……”
陆冷君:“如果在二爷的心中,喜欢是这样轻贱,那我想我不需要。”
痛,痛的无可奈何,陆冷君的感受从来没有如此复杂过,陆冷君感觉到冰冰凉凉的两滴顺着脸颊掉落,她伸手拭去,然后转身离去。
何慕生伸手去拉她,却被陆冷君躲开,她背对着何慕生,冷冷道。
陆冷君:“二爷忙吧,我先走了。”
——
陆冷君回到自己房中,呆呆的坐在床上,她告诉自己不哭,可泪水却落得更厉害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陆冷君努力压制着哭意,问道。
陆冷君:“谁?”
门外苏志清:“五姨娘,是我。”
陆冷君:“有事吗?”
门外苏志清:“没什么事,只是看您回来时不大好,所以……”
陆冷君:“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去休息吧。”
苏志清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离开了。
陆冷君觉得何慕生就是个渣的不大明显的渣男,也是,人家是旧情,本就是被拆散的,如今旧情复燃似乎也是清理之中,陆冷君想自己一定是偶像剧看多了,才会有那种何慕生说喜欢自己就会从一而终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陆冷君擦干眼泪。
自己白活了几十年,怎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学小女孩在这吃爱情的苦呢?
也许离开才是对的,陆冷君这样想着。
那个被搁置许久的计划再次被提起……
——
次日清晨
何慕生来到陆冷君放在,正巧碰见刚起床的何慕生。
兰心:“咦?二爷怎么从院外来?”
何慕生:“哦,昨天有事处理,便睡在书房了。”
兰心:“哦……”
何慕生:“冷君她还没起?”
兰心:“应该没有吧,她哪里会这么早起床,应该还睡着大觉呢。”
何慕生想了一会儿,酝酿了许久,走上前推开门走进去。
床铺整整齐齐,空无一人,像是昨晚根本就没人睡过似的,梳妆台前,书桌前,房内的没个角落何慕生都没有找到陆冷君的身影。
何慕生先是一愣,随即快步在屋中找了一圈,没有留下任何书信,而柜子中的箱子连带着衣服手势和钱财都没有了。
何慕生心下着了慌,迅速走出房间。
兰心见何慕生进去很快又出来,脸上都是慌张之色,不解道。
兰心:“二爷这是怎么了?”
何慕生:“你确定没有见到她?”
兰心:“没有啊……”
这时苏志清听到动静也过来了。
苏志清:“二少爷这是怎么了?”
何慕生:“你可见过五姨娘?”
苏志清摇摇头。
何慕生的神色凝重起来。
何慕生:“苏志清,备车!”
苏志清:“二少爷去哪?”
何慕生:“警察厅。”
苏志清:“啊?又去那做什么?”
何慕生:“人又不见了。”
——
警察厅
李警长满脸笑意的望着何慕生。
李警长:“何二爷喝茶。”
何慕生:“茶就不喝了,还望李警长能快些出队。”
李警长:“那是自然,不过五姨娘是怎么不见的?这回可还有日本商会的事情?”
何慕生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
何慕生:“这次……应该和日本商会没什么联系……”
何慕生顿了顿。